像是有一道視線,牢牢地黏在自己身上,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怪異,冰冷又尖銳,不像善意,也不像無意的打量。
她猛地抬眼,目光快速掃過周圍。小區門口人不多,只有幾個來往的住戶,還有一個站在便利店側邊牆角的女人。
那個女人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針織帽,帽簷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和抿得緊緊的嘴唇,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羽絨服,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看不清眼神,卻莫名讓周蜜覺得,剛才那道視線,就是來自她。
周蜜的心頭掠過一絲疑惑,眉頭微微蹙起。她看不清楚那女人的面目,身影似乎不熟悉,對方為什麼要這樣盯著自己?是認錯人了,還是有別的什麼目的?她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壓下了心底的疑慮,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車。
拉開車門,皮皮立刻伸著小手喊:“媽媽,你回來啦!”
周蜜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把糖盒放在中控臺上,發動車子,緩緩駛離了小區門口。
後視鏡裡,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個牆角,那個戴帽子的女人依舊站在原地,只是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視線裡,可那道冰冷的視線,卻像是刻在了她的腦海裡,讓她莫名有些不安。
“真是好福氣啊,這周老師嫁給徐書記那麼優秀的人,還生了那麼好的兒子……”
周蜜走後,便利店的收銀員大姐還在唸叨著,語氣裡滿是羨慕。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整理貨架,絲毫沒有注意到,剛才那個站在牆角的女人,己經悄悄走進了便利店,就站在貨架的陰影裡,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仝嵐剛才看到周蜜的那一刻,仝嵐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嫉妒和怨恨像毒藤一樣,瞬間纏繞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周蜜的漂亮、溫和、低調,在她眼裡,都變成了炫耀和挑釁;收銀員大姐的誇讚,更是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裡,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叫周蜜的女人,她觀察了幾日,並沒有特別之處,聽說也沒什麼背景,憑什麼就能得到徐仲恆妻子的位置?
她看著周蜜開車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周蜜……”她在心裡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裡滿是咬牙切齒的恨意,“你搶走的一切,我都會一點一點,全部拿回來。你不是很幸福嗎?我就讓你嚐嚐,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要讓徐書記看到,你根本不配他,我要毀了你,毀了你的一切……”
收銀員大姐還在絮絮叨叨地誇讚著周蜜,仝嵐卻沒有再聽進去一個字,她的腦海裡己經開始飛速籌劃起來——她要怎麼做,才能把屬於她的一切,都奪回來。
寒風從便利店的門縫裡鑽進來,吹動她額前的碎髮,眼底的陰鷙越來越濃,一場針對周蜜的陰謀,正在她的心底悄然醞釀。
……
年輕真好!
看著穿著美美婚紗禮服在生態園裡跑來跑去,各種造型的徐小葵,周蜜忍不住感嘆。
她雖然比小葵她們也大了不了多少,但結婚生了孩子,心態上總歸感覺不一樣。
選好婚紗,她們到了拍攝場地,主場地是徐有恆新建的生態園,一個大型的公園式農莊,裡面有很多景觀,還有不小的大型室內花圃,是現在不少年輕人選擇的婚紗拍照地。徐有恆很快做生意,酒席在生態園舉辦,可以免費提供拍婚紗場地,不然要另付錢。
周蜜帶皮皮到的時候,楊詩琴己經過來,熱情地跟周蜜打招呼。
說是幫忙,其實就是簡單的湊熱鬧,小葵她們己經選好婚紗,剩下的就是擺拍。
有專業的攝影機構人員,還有小葵兩個小姐妹幫忙,周蜜帶著皮皮也就是跟著吃吃喝喝,然後就是婚慶機構的工作人員跟周蜜和楊詩琴溝通了下婚禮細節。
折折騰騰結束開車送生態園出來,己經是下午西點多了。
皮皮中午玩的興奮,沒睡午覺,談姐抱他上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五點是下班高峰期,周蜜不想遇到高峰期堵車,一路上了高架橋,快速朝家裡方向開去。
。來奔子車的朝車黑輛一防提沒,間瞬的兒彎拐橋下是只,暢順算還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