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徐有恆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擔憂,“三嫂昨日上班的時候,同事提醒有黑衣服帶帽子的女人盯著她們看。那同事倒是好記性,記得那女人頭上的帽子是奢侈牌子的帽子,帽子跟仝嵐的對上了。
三嫂讓皮皮的早教課停了,讓孩子先不要出小區,我跟嫂子說讓她也請假一段時間不要上班,她有些猶豫,你回去勸勸。”
這句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徐仲恆周身的寒氣瞬間爆發出來,臉色黑得像鍋底,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雙手背在身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氣場凌厲又冰冷。
夜色更濃了,庭院裡的燈光似乎都變得黯淡了幾分。徐仲恆站在原地,沉默著,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魏忠識趣地站在不遠處,低著頭,不敢上前打擾,他跟了徐書記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如此憤怒。
過了許久,徐仲恆才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怒火漸漸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堅定。他看小弟兒,語氣低沉而有力:“你做得對,這事不能拖。你讓人繼續查仝嵐的下落,重點排查她可能去的地方,她的親戚、朋友,還有以前的同事,都要查一遍,有任何訊息,立刻告訴我,挖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出來。對了,讓小魏跟你一塊做,他在這方面更有經驗。”
“徐書記放心,這事情交給我就行!”
魏忠急忙道。
“去做吧!”
徐仲恆擺擺手,深吸一口氣,朝家裡走去。
到了房子門口,看著房間內暖色的燈光,聽著裡面兒子咿咿呀呀的說話聲,還有周蜜輕聲跟兒子說話的聲音,徐仲恆的腳步有些遲疑。
這次事情總歸是他大意了!
周蜜好幾次提及,他淡而化之,造成這樣的隱患,徐仲恆心裡不免有些忐忑……
……
“爸爸!爸爸!”
推開大門,皮皮首先看到爸爸,哇哇叫著要從餐椅上站起來,周蜜正在給他餵飯。
小傢伙現在雖然自己能自己抓勺子笨笨拙拙吃飯,但不免弄得餐椅上髒兮兮的。
盤子裡也很少吃乾淨,吃到最後,周蜜就會幫忙將盤子裡沒吃乾淨的餵給皮皮,然後清掃“戰場”。
“回來了?”
周蜜看到他,招呼道。
她手裡還拿著餐盤,手上還有被兒子抓的飯糰,忙著清掃兒子的餐桌。
“嗯……”
徐仲恆站在那裡,有些尷尬地笑笑回應。
“你站在那做什麼?一會兒吃飯了,你先把包放那,把兒子抱出來!”
周蜜看他呆愣,首接吩咐道。
“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