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仝嵐的父親呢?他不是在安全系統工作,她鬧騰那樣大的事情,她父親就不管管她嗎?”
周蜜疑惑道。
“媽媽!爸爸!飽飽,飽飽!”
皮皮在餐廳那邊吃飽了蒸蛋,拍著鼓鼓的小肚子晃晃悠悠朝爸爸媽媽這邊過來。
“嗯,皮皮最棒了!”
周蜜上前攔著兒子,抱在懷裡輕輕拍著,知道小傢伙吃飽喝足該想睡覺了。
皮皮窩在媽媽懷裡,蹭了幾蹭,找了舒服的位置躺下,小手拉著母親的大手朝自己的背部拍去。
“傻小子!”
周蜜忍不住笑道,剛才她拍的是臀部,小傢伙喜歡她拍他的背部。
果然換了拍的位置,皮皮首接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仝嵐父親,兩年前就去世了!”
徐仲恆上前輕輕撫摸了下兒子細軟的頭髮,然後坐在一側低聲道。
他的眼神有一絲悵然,仝國柱那人其實還不錯,勤勤懇懇,做事兒也認真,就是不怎麼管家裡,家裡的事情都是妻子做主。
“她父親在時能管著她,性子沉穩,不像她母親一味嬌慣。他若還在,仝嵐不會走到這一步,更不會殺人。”
他頓了頓,指尖微收,語氣帶著幾分惋惜道。
“王美月從小寵她,如今管不住。”徐仲恆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言簡意賅,“魏忠先前找她,她只會哭著下跪求情,什麼都不說,我們不便明面上為難,便沒再盯著。”
周蜜聽著,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唏噓,沉默了幾秒,像是隨口想起一般,輕聲問道:“那……仝嵐父親的手機、銀行卡,會不會沒登出啊?”
她只是隨口一提,並沒有多想,畢竟人死兩年,登出與否都有可能,只是下意識地覺得或許能有一絲微弱的線索,說完便低下頭,輕輕摸了摸皮皮的頭,神色依舊帶著幾分擔憂。
可這話落在徐仲恆耳裡,卻瞬間點醒了他。
他渾身微僵,眉頭驟然舒展,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先前縈繞在周身的凝重並未完全消散,反倒多了幾分沉穩的急切與篤定,呼吸依舊平穩,只是指尖下意識地收緊。
“是我疏忽了。”
徐仲恆語氣平靜無波瀾,僅淡淡一句點出疏漏,隨即從容撥號,神色依舊沉穩。
他立刻掏出手機,快速翻出魏忠的手機號,指尖沉穩有力,一邊撥號一邊對周蜜沉聲說:“仝嵐走投無路,不敢用自己的身份,有可能會用她父親的卡和手機號,這是關鍵線索。”
電話很快接通,徐仲恆不等魏忠開口,語氣嚴肅沉穩、指令清晰:“魏忠,立刻核查仝嵐父親仝國柱名下所有手機號、銀行卡及繫結支付賬號,不許有遺漏。”
“重點查近期資金流動和通話記錄,有異常立刻彙報,不得延誤。”
徐仲恆補充道,語氣沉穩,底氣十足。
電話那頭的魏忠立刻應聲:“是,徐書記,我馬上就安排人去查,絕對不會耽誤,有訊息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
掛了電話,徐仲恆緩緩鬆了口氣,神色依舊沉穩,轉頭看向周蜜,眼底添了幾分溫和,語氣肯定有力:“蜜蜜,多虧你,這個線索能加快抓捕進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