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們單位不會加班吧?”
徐仲恆頓了下筷子問道。
前幾天周蜜因為所謂的檢查,早到晚退的,偶爾會抱怨。
徐仲恆雖然內心理解所謂的領導檢查,但還是在一些會議上開會時交代那些下屬,工作要做好,提高效率,適當還要兼顧家庭,小家過好,大家才會更好……
“齊巖週六結婚,通知我了,我得去參加。”
周蜜平淡道,順手用公勺給三個孩子新增蒸蛋。
“喲!三嫂,你在雲城還有同學來往呀!我以為你在這邊沒什麼親人朋友呢!同學又是老鄉,確實應該去!”
徐有恆沒聽說過齊巖,聽周蜜說是自己同學兼老鄉,笑道。
中學同學還是老鄉,還是異性,能聯絡到,那……感情應該不一般吧?
他是個聰明人,看自己三哥神色細微變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事情似乎有些不正常,瞬間有些想看好戲的樣子。
說完這些,又故意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三哥徐仲恆。
徐仲恆慢條斯理捏著筷子,動作沉穩規整,神色淡淡,眉眼晦暗不明,聽著兩人對話,沒有接話,也沒有多餘神情,只是安靜進食,眼底情緒藏得嚴實,讓人看不出分毫。
“三哥,那你要不要一起去?”
徐有恆看不得自己三哥那做作,狀似神閒的樣子,首接點火道。
話音落下,不等徐仲恆開口,他又自顧自擺了擺手,瞭然笑道:“算了,還是別去了。你如今身份擺在那裡,平日裡本就低調謹慎,這種私人婚禮場合人,你一到場,氣場壓人,反倒容易嚇到旁人,還是少露面為好。”
徐仲恆抬眼,淡淡斜睨了弟弟一眼,目光微涼,帶著一絲無聲的警告。
徐有恆看懂了,悻悻閉了嘴,低頭扒飯,不再多言。
……
夜色漸深,夜深人靜。
臥室裡只留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光線柔和繾綣,沖淡了白日所有的緊繃剋制。
窗外晚風穿堂,窗簾邊角輕輕晃動,屋內靜謐安然。
周蜜從衛生間洗漱出來,徐仲恆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地方誌之類的書籍。
“你週六,一個人去參加婚禮?”
看周蜜出來,徐仲恆翻著手邊的紙質檔案,指尖劃過紙面,目光卻沒有落在文字上,遲疑良久,才低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我帶皮皮一起去。小孩子愛熱鬧,剛好去沾沾喜氣,湊個熱鬧,也給談姐她們放個假休息一天。”
周蜜上了床,隨意翻著手機,聞言抬頭,神色自然散漫。
徐仲恒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頁邊緣,沉默兩秒,聲音壓得更低:“你帶著皮皮會不會不方便?要不要我陪著你們一起?”
這句話落下,周蜜動作一頓,眼裡掠過一抹清晰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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