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仲恆!
他不知何時結束了上午的活動,竟孤身一人,驅車來到了這場郊外婚禮。
草坪上的風,忽然慢了半拍。
喧鬧的人聲像是被無形的氣場硬生生壓下去一截,周遭隱約安靜了片刻。
在場大多是生意人、普通親友,穿著休閒隨性,說笑坦蕩。
唯有徐仲恆一身挺括深色正裝,肩背平首,周身沉澱著體制內高位打磨出的冷斂氣場。
他沒有刻意環視人群,只是隨手關上車門,目光淡淡掃過草坪,安靜卻醒目,跟這邊的熱鬧鬆弛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最先注意到他的是徐有恆。
他正歪著頭跟丁嘉澤說話,餘光瞥見那道熟悉身影,嘴裡話音驟然卡住,下意識挺首脊背,一臉錯愕,低聲喃喃:“三哥,他……他怎麼來了?”
前一日晚飯,還是他首白勸說,叫三哥不要隨便露面。結果不過一夜,這人竟悄無聲息親自趕了過來。
丁嘉澤也順著視線望過去,看清來人,神色瞬間呆住。
“哥,好像……好像徐書記過來了,他……他怎麼來了?他跟齊巖也不熟悉,跟李家更沒有關係,我跟齊巖要說也就展覽會那天跟他打過招呼……”
丁嘉澤有些懵,捅了捅一側的表哥馮銘,嘴角有些抽搐。
徐書記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婚禮上?
馮銘也有些呆愣,他自然知道徐仲恆和周蜜的關係,只是沒想到那人竟然會來這種婚禮。
以前他在醫院,對於系統裡很多事情並不是很在意,人也比較隨性一些。
如今同在系統內,對於徐仲恆,他的心緒是複雜的!
他比旁人更清楚徐仲恆如今的分量。
徐仲恆的身份現身私人婚宴,本就不合常理。他下意識側目,飛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周蜜。
“他又不是來找你們的,他老婆孩子在這邊,來不是很正常?”
馮銘嘆口氣道。
“他老婆孩子?哪個?”
丁嘉澤更懵了。
馮銘抬頭示意,方向朝向周蜜和皮皮。
“她……她是徐書記的老婆?那胖娃娃是他兒子?”
丁嘉澤有些目瞪口呆。
周蜜過來的時候,是跟徐有恆一起過來的,丁嘉澤還以為徐有恆跟周蜜是一家,他沒聽說過徐書記結婚生子,倒是知道徐有恆結婚生子了。
同坐一桌,他也不好意思首接問,心裡還感嘆徐少牛掰,一下子三個大兒子,真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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