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多少次了，改掉你說方言的習慣！”
迎著場中一眾小鬼子的視線，馬雲飛眉頭輕蹙。
他與何堅培養訓練陳山，本質是為了讓他成為自家夫人的同志。
習慣性的淞滬吳語，極有可能成為特工職業上的一處缺陷。
一時間，原本得意洋洋的陳山，當即換了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
“師父，我剛剛在外面閒逛。”
抬手指向那個鼻青臉腫的小鬼子，陳山不由得提高了幾分聲調，義憤填膺。
“看到這個人強行闖進這間包廂內，欺負一名女士。”
“我氣不過，所以揍了他一頓。”
實際上，他先前正在按照兩位師父的要求，觀察夜總會來來往往的客人。
然而這種事情，又豈能當著小鬼子的面前提及？
論及情報工作的天分，陳山確實是一塊璞玉。
透過親大哥和堂姐的身份，他大概能夠猜到未來大嫂的身份。
更深層面，陳山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
有資格正式接受馬雲飛與何堅的培養，這顯然代表陳山通過了紅黨地下組織的考驗。
曾經的市井底層生活經歷，使得他明白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的道理。
最為重要的一點，他知道什麼家國大義。
倘若有幸為國家和民族出力，陳山絕不推諉半點。
即便沒有現在的身份和背景，親眼看到自家姊妹被小鬼子欺負而無動於衷，那又算得了什麼男人？
“做得很好！”
微微頷首，馬雲飛的眼中滿是讚許。
“只是你的拳頭還不夠硬，回去加練！”
無論是誇獎也好，又或者勉勵也罷。
場中這些小鬼子，馬雲飛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不僅如此，當他將視線落在荒木惟身上的時候，他更是冷笑了一聲。
“荒木先生，我不清楚你和這位先生是什麼關係。”
“但他最好祈禱陳山回家以後，張老闆不會向夫人提及今晚的事情。”
要知道，寧玉夫人的華人身份從未隱藏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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