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事找她。”
“她胃出血住院了，今早才穩定住情況。”
“怎麼會胃出血？”
楊鶴景語調急躁到讓姚若漣覺得古怪，她遲疑了下，“你……和小瓷很熟嗎？”
她這麼說楊鶴景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不是很熟。”
他只是不想再有人因為失去孩子而放棄自己。
姚若漣正要再問，林瓷隱約有了些甦醒的跡象，她趕忙扶住她，“別動，好好躺著。”
“我沒事。”
林瓷強硬地要坐起來。
“你胃出血，這兩天最好在醫院待著，哪也不要去了。”姚若漣語氣嚴肅，是出於一個醫護工作者的角度給的建議。
林瓷眼睛都睜不開，囁嚅的唇乾燥蒼白，“不行……餈粑還在家，還要喂，我要回去……”
手機還在通話中，沒有掛。
那邊的聲音楊鶴景一字一句收入耳中，連帶著林瓷的虛弱也聽得清晰。。
他沒有鋪墊，隔著話筒，直接道：“門鎖密碼告訴我，我來喂。”
…
…
許曼卿中午才注意到凌晨姚若漣那通未接來電，打回去才知道是林瓷胃出血住了院，這麼大的事，怎麼著都是要告訴司庭衍的。
打電話時英姐就在旁。
見許曼卿要聯絡司庭衍，她出言阻止，“夫人，我勸您最好別告訴庭衍。”
“為什麼？”
許曼卿指尖頓住，不明所以。
“小瓷根本就不想見庭衍，你還沒看出來嗎？明矜一天沒找回來，他們就要當一天的仇人。”
“可是胃出血這麼大的事，怎麼能瞞著庭衍？”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英姐彷彿未卜先知一般，“庭衍趕回來去看小瓷，小瓷就會感動嗎？除非庭衍帶著明矜過去還有一線希望。”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司庭衍去京州前和林瓷見了一面，那一面就讓他捱了一巴掌，巴掌印又紅又腫，一晚上都沒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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