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肌膚相親過,可這麼明晃晃的將身體袒露給司庭衍看,林瓷很難不臉紅。
她趴在沙發上,上衣脫得只剩下一件單薄貼身的白色吊帶,腰背和手肘都蹭到了樹幹上,擦破了點皮,這點傷根本不用放在心上,過幾天就能痊癒。
可司庭衍說什麼都要親自處理。
“真的沒關係,這點傷每兩分鐘就癒合了。”林瓷臉壓在抱枕上,扭動脖頸回頭,臉上掛著勉為其難的笑。
司庭衍瞥她一眼,“都這樣了還有心情開玩笑?還是說你以前受了傷都是等它自動痊癒的?”
好凶。
他很少這麼兇。
林瓷默默把頭轉回來,埋進抱枕裡,鼻尖壓下去,呼吸也跟著發悶,她從沒被人這麼放在心上過,才會受寵若驚到不適應。
餈粑白天睡得太多,晚上經常起來跑酷,看到林瓷和司庭衍醒著,撲上來就要從林瓷背上跳過去,可它腿短,不出意外一定會踩到林瓷背上。
司庭衍眼疾手快,提起餈粑的後頸皮,有模有樣的教訓,“你今天敢踩到我老婆身上,明天我就把你紅燒了。”
“你別嚇唬它。”
林瓷伸手將餈粑抱進懷裡,小貓縮在她溫暖柔軟的胸膛,眼睛輕輕帶過司庭衍,像挑釁一樣,連一隻貓都可以輕而易舉享受林瓷的體溫和愛撫。
他卻要各種用心機,立人設。
司庭衍面上雲淡風輕,牙關卻緊得快要咬碎,“好了,別管它了,趴好。”
“乖。”林瓷抓了抓餈粑的下巴,它舒服得發出呼嚕聲,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過會兒媽媽再陪你玩。”
小貓乖乖下了地,哪也沒去,就蹲在沙發旁看著司庭衍給林瓷擦拭傷口,先將手肘上的擦傷消了毒,又到背上,或許是他的力道太溫柔,時間又晚,林瓷身體裡殘留的酒精再次發揮作用,讓她昏昏欲睡。
發覺林瓷沒了動靜。
司庭衍舉著酒精棉球的手垂下,將東西擱到茶几上,玩味又惡劣地盯著她脊背上那道傷口,細長的一片,生在白皙又骨感的皮膚上,一點血絲混著被蹭破的皮暴露在他眼下。
盯著那抹鮮紅,他血液莫名澎拜飽脹起來,古怪的心思驅動了肢體,那麼想著,便真的做了。
他慢慢彎腰,唇上的溫熱混雜著鼻息靠近過去。
餈粑蹲在沙發旁,嘴巴大張,打了個哈欠,出於動物的本能,半點沒覺得爸爸給媽媽舔傷有什麼不對,畢竟它們貓界也是這麼安撫伴侶的。
越是喜歡就舔得越頻繁。
爸爸這才是第一次舔,就伴侶而言,他還不算合格。
林瓷睡得很淺,身體睡了,但一半思緒還是清明的,能感受到司庭衍擦拭傷口的動作停了下來,也聽到了餈粑舔毛的聲音,直到一股溼濡溫熱掃過微涼的傷口,如同一股電流從傷處蔓延到尾椎骨。
渾身一麻,林瓷睡意全無,偏頭去看時,司庭衍正埋頭靠近她的脊背,剛才那股溫熱,的的確確是來自他。
“你……你在幹什麼?”
聞聲。
司庭衍從林瓷後腰處抬起頭,唇瓣溼潤,潮熱,目光迷離,像是吃到了可口的食物,正沉醉其中,所以他剛才……是在舔舐她的傷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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