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李聽雨也這麼認為，他的話，她總是言聽計從，“好，好，那你快點帶醫生過去啊。”
掛掉電話，李聽雨扯起棉被的帽子去遮蓋小嬰兒的臉，轉身時猝不及防撞到個男人，他面帶柔和的關懷神色。
“你好，是小朋友哪裡不舒服嗎？”
還沒來得及把臉遮完，小嬰兒的半張臉憑空暴露在楊鶴景眼下。
李聽雨慌得小臉失色，“沒事。”
不等楊鶴景再說什麼，她便慌不擇路招手叫停計程車坐了進去。
凝著計程車駛離的車尾燈，楊鶴景蹙了蹙眉，到了交接班的時間，他快步進醫院，去休息室換了衣服。
可腦中還是不停盤旋著那個被裹起來的嬰兒。
雖然只有半張臉，但怎麼想都覺得熟悉。
有職業病，他對診治過的孩子都記在腦子裡。
回想著那個嬰兒的半張臉，他慢步走進科室，醫助正幫他收拾著抽屜，見他過來，輕笑一聲，“楊醫生，你買的小玩具這個月送得差不多了，又要補貨了。”
他循聲看過去，醫助拿出一隻毛絨小鳥，“就剩這個了。”
看到那隻鳥。
記憶忽然復甦，想起了那個被項鍊勒壞的手指的女嬰。
這些天他有看報紙，也有看新聞的習慣。
司家丟孩子的事傳得沸沸揚揚，也是透過報紙他才知道，原來那個女人是豐廈少董的妻子。
他不會認錯。
拿出手機，楊鶴景輸入報紙上留的聯絡電話撥過去，“對，我看到那個孩子了，在醫院門口，被一個年輕女人抱著。”
…
…
這種電話司家一天要收到幾百通，要先由助理篩選確認，再把可信度較高的傳給司宗霖去親自問詢。
可信度低的便交給其他人。
楊鶴景自稱給明矜處理過傷口，所以認得她。
明矜的資料上確實寫著右手手指有勒傷，確認過後助理將資訊傳給司宗霖，司宗霖正趕去另一個可信度較高的知情者那裡，沒能接到電話。
助理退而求其次聯絡了裴華生。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
裴華生轉身，略帶不滿地看著李聽雨，神色不耐，“等會兒會有人來接走小孩兒，後續如果有人找到你，問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孩子，記住，一口咬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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