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是嘴上有本事，手裡空著回來。”
劉海中端著搪瓷缸，也跟著咳了一聲。
“衛民啊，你就是一個普通工人的，更要注意影響。這個時候，可不能亂來。”
曹衛民掃了兩人一眼。
“你們慢慢喝糊糊。”
說完，他推車出了院。
許大茂撇了撇嘴。
“裝什麼裝。”
劉海中哼了一聲。
“年輕人，不穩重。”
曹衛民出了衚衕，拐進一條揹人的小巷。
他左右看了看。
沒人。
下一刻，舊麻袋、藤筐、網兜，一個接一個出現在地上。
兩隻肥雞。
一隻鴨。
十幾斤豬肉。
十斤羊肉。
兩條大鯉魚。
白麵二十斤。
大米二十斤。
一筐雞蛋。
紅糖、罐頭、茶葉、點心、花生油，也都各裝了一份。
曹衛民掂了掂。
一百多斤。
夠了。
太多也不好，容易把人嚇著。
嚇死人不犯法，可容易招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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