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金條。”
“你還委屈上了？”
這個瘦女人是北鑼鼓巷的，賈張氏這種臭名遠揚的人她一清二楚，只不過賈張氏不知道她罷了。
屋裡一下靜了。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後跳起來就往瘦女人臉上撓。
“我撕了你的嘴！”
可她剛撲過去，旁邊兩個婦人同時伸手。
一個按胳膊。
一個扯後腰。
賈張氏還沒碰到人，就被按回了鋪草上。
“放開我！”
“殺人啦！”
“看守！看守！”
瘦女人低頭看著她。
“剛才讓你睡，你不睡。”
“現在喊什麼？”
旁邊一個圓臉婦人吐了口氣。
“真當這兒還是你家院子？”
“撒潑就有人給你讓路？”
另一個人也接話。
“勞動改造還偷藏金條，你膽子是真肥。”
“搶鋪位，扒棉襖，張嘴就罵人。”
“你以為誰都欠你？”
賈張氏被壓著，臉貼在潮草上。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那套不管用了。
哭，沒人心疼。
罵，沒人退。
賴，沒人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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