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民事情辦妥後,曹衛民給白寡婦留下了半斤瓜子,然後搭上最後一班火車輕輕鬆鬆回了西九城。
但是白寡婦一整天都焦躁不安、心神不寧。
等到了下何大清下班回家,“清清,我回來了!”
“清清,沒在家呢?”
何大清一連叫了幾聲,家裡都沒人答應,何大清皺起了眉頭走進屋子裡。
一進屋。
就見到白寡婦坐在床上念念叨叨著什麼,就像是失了神。
而二狗、三狗、西狗框框嗑瓜子,對於何大清的到來置若未聞,只是瞥了一眼就繼續吃瓜子,根本沒人主動打招呼。
何大清也無所謂了,反正這些年也習慣了。
要不是饞白寡婦身子,他這輩子都不會跟這幾個白眼狼在一個屋簷下!
但是看見幾人手裡的瓜子,何大清皺起了眉頭,這大荒年的可沒見誰家有瓜子吃,當即問道。
“二狗,你們上哪來的瓜子?”
二狗撇撇嘴,沒好氣道。
“搶的!”
何大清頓時就怒了,“嘿,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我問你話呢!”
二狗“唰”的站起身,梗著脖子大聲道。“我說搶的,沒聽見嗎?”
三狗也大聲怒吼道,“你不給我們吃,我們自己想辦法找來的,不行嗎?”
何大清氣麻了。
這些白眼狼,家裡只要沒吃的,他們就會去偷別人家糧食吃,這些年他沒少為這事跟鄰居賠罪和賠錢。
現在聽見這幾個白眼狼又去偷瓜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白寡婦聽見動靜終於清醒過來,急忙拉住何大清道。
“大清,你別動怒,孩子們就是跟你鬧著玩呢!”
“鬧著玩?這幾個小王八蛋都要跟我幹仗了,還是鬧著玩?”何大清都要氣炸了,要是傻柱敢這麼跟他說話,他肯定就是兩個大鼻竇教傻柱做人。
但是二狗、三狗、西狗是白寡婦的孩子,他不方便動手。
而且白寡婦特別護犢子,只要他要打孩子,白寡婦就跟他鬧脾氣,竟然晚上不讓他碰,這尼瑪拉幫套的日子老何只覺得都快憋屈死了!
“行了行了,你這麼大人,至於跟三個孩子置氣嗎?”白寡婦說了兩句漂亮話,跟何大清撒嬌兩句。
何大清這個何家第一舔狗頓時心都化了,怒氣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連在外面累死累活當了一天牛馬,疲倦的身子頓時就覺得舒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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