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街道辦親自上門，這陣仗不小啊。”
閻埠貴端著臉盆，鏡片後頭那雙算盤眼滴溜溜轉。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也湊了過來，語氣裡藏不住幸災樂禍。
“還用問？肯定是何大清那事牽連下來了唄。”
“何大清乾的可是挖國家牆角的大罪，何雨水是他親閨女，能跑得了？”
旁邊有人壓低嗓子接話：
“我看懸。輕點被趕出西合院，重了說不定首接送去大西北農場改造。”
這話一傳開，院裡看熱鬧的勁兒更足了。
劉海忠和閻埠貴兩個大爺則是賤兮兮的圍著王主任。
“王主任，您大清早來院子裡是什麼事啊！”劉海忠獻殷勤。
“是啊王主任，有事首接通知我去街道辦就行，還勞煩您跑一趟！”閻埠貴打著哈哈。
王主任腳步都沒停下，“行了，你們兩個管事大爺既然來，一起過來聽聽！”
說著王主任首接朝著後院走去，劉海忠和閻埠貴面面相覷的，隨後急忙跟上。
中院賈家。
釘著木板的大門後頭，賈張氏正貼著門縫偷聽。
聽見外頭議論，她那張老臉立馬笑成一朵皺巴巴的菊花。
“該！”
“何家活該絕戶！”
“小賤蹄子平時裝得清高，這回也得去掃大街倒大糞！”
“老天爺開眼吶！”
屋裡，秦淮茹正蹲在角落搓洗帶血的衣服。
她剛被遊街回來，頭髮裡還夾著沒洗乾淨的菜葉子，臉色難看得很。
聽到街道辦找何雨水，她手上的動作停了。
那雙桃花眼裡，冒出一點說不清的痛快。
她現在名聲臭了，全廠都知道她半夜撬門偷錢。
憑什麼何雨水還能幹乾淨淨去上學？
大家一起掉進泥坑裡，她心裡才舒坦。
何家正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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