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懵逼了!
保衛科長急忙問道。
“在哪?”
許大茂掙扎著往自己屋子的方向指:“那一千塊,現在就壓在我床頭的破皮鞋底下面!”
何大清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破口大罵:“許大茂你個狗孃養的!你血口噴人!”
“給我搜!”趙剛懶得聽他狡辯。
不到兩分鐘,一名幹事大步流星地跑出來,手裡高高舉著厚厚一沓大團結。
“報告科長!贓款搜到了!整整一百張大團結,一分不差!”
實錘了!證據鏈徹底死死閉環!
全院鄰居再看向易中海和何大清,許大茂三人身上打轉,一陣驚呼聲傳出。
“嘶——隨便出手就是一千塊封口費!何大清個老流氓哪來這麼多錢?絕逼是倒賣國家鋼材攢下的黑心錢!”
“呸!易中海你個老絕戶!你天天在院裡滿嘴仁義道德,教育我們大公無私。結果你背地裡居然挖國家的牆角!你簡首爛透了!”
傻柱像截木樁子一樣杵在臺階上。
他看著那個曾經被自己視為半個父親、無比敬重的易中海,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到了極點。
“一大爺……這就是你天天掛在嘴邊的,所謂的‘大局為重’?”傻柱聲音乾澀沙啞,滿是濃濃的自嘲。
還有何大清那個老爹。
呵呵,幸好自己沒認。
真是給他老何家丟人!
易中海渾身癱軟,嘴唇不停蠕動,卻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全部帶走!”趙剛大手一揮。
兩名幹事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一把將何大清反剪雙手。
何大清瘋了般拼命掙扎,疼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我不走!我是冤枉的!這都是白寡婦和許大茂串通好害我的啊!”
易中海則面如死灰,像個被抽走靈魂的破布口袋,任由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手腕。
那刺骨的金屬涼意,讓他瞬間清醒:他易中海這輩子,恐怕要走到頭了。
“老易!何老狗!你們不得好死!”許大茂還在那開啟瘋狗模式亂咬人,轉頭又向趙剛討好,“趙科長,我這屬於重大立功表現吧?我舉報有功,能不能減刑啊?”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帶走!”趙剛冷冷下令。
保衛幹事們浩浩蕩蕩地押著西合院曾經的三位“風雲人物”往大門外走。
經過後院轉角時,易中海像是有所感應,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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