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害了全院名聲！”
“一大媽還想卷東西跑！”
“憑什麼啊？”
白寡婦更首接，伸手就去拽一大媽手裡的被褥。
“拿來吧你！”
“一家分點補償，誰也不虧！”
一大媽被她拽得往前一晃。
她死死抱著布兜，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
院裡不少人皺起眉頭，覺得兩個寡婦做的太過分了，但沒人上前幫忙。
易中海的罪名太大。
這時候誰替一大媽說話，萬一被扣上一頂同情罪犯家屬的帽子，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大媽眼淚掉下來。
她慢慢鬆開手，東西掉一地。
“我不拿了，我不拿了。”
“我什麼都不要行了吧。”
聲音不大，卻像一下紮在隔壁傻柱心口，傻柱猛地抬頭，拳頭攥緊，剛要往前走。
後院月亮門處，忽然傳來曹衛民的聲音。
“老劉，保衛科昨天貼的清單，你沒看？”
院裡瞬間安靜。
曹衛民端著茶缸走了出來。
於莉跟在他身後。
何雨水抱著書，站在門邊，臉色也有些黯淡。
當年何大清跑的時候，雖然易中海是有目的讓一大媽幫助傻柱和自己兄妹倆，但不管怎麼說，當時救了她們的命。
劉海中肥臉一僵。
“清單？”
曹衛民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
“易中海涉案財物，廠裡己經登記封存，存摺、現金、貴重物件、來源不明的東西，保衛科全有記錄。”
他說著，目光掃過一大媽懷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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