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水池邊結了一層薄霜。
幾戶人家端著搪瓷盆出來洗臉，手剛伸進水裡，就凍得首吸氣。
中院煤爐冒著煙。
窩頭味混著煤煙味，在院裡慢慢散開。
何家正房門上，傻柱正賣力的收拾屋子，準備搬進來。
至於何雨水以前那間耳房，曹衛民己經換了新鎖，新鑰匙被何雨水用紅繩把穿好，壓在課本下面。
曹家屋裡倒是暖和。
於莉盛了半碗牛肉粥，放到何雨水跟前。
“雨水，多吃點。”
“等街道清點完，再搬耳房，不急。”
“缺什麼先記著，別自己硬扛。”
何雨水點點頭。
她從兜裡摸出小本子，認真寫下一行。
“桌椅待還。”
曹衛民瞥了一眼，樂了。
“你這是記賬，還是準備以後考會計？”
何雨水抿了抿嘴。
“欠的都得還。”
“記清楚，心裡踏實。”
曹衛民沒再逗她。
這丫頭現在有主意了。
挺好。
人一旦開始給自己算賬，就不會再輕易讓別人糊弄賬。
正吃著，前院傳來劉海中的咳嗽聲。
“咳咳！”
“那啥，大傢伙都出來一下！”
“院裡有重要事情！”
於莉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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