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又問：
“雨水呢？”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雨水讀書呢。”
何大清低下頭。
鐵鏈又響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這聲音比什麼都刺耳。
就在保衛幹事準備把他推上車時，另一邊傳來一陣哭罵聲。
“何大清！”
“你個沒良心的！”
眾人扭頭。
白青青抱著破包袱，被街道幹事押著往車站方向走。
三狗、西狗跟在後面，臉凍得通紅。
白青青一眼看見何大清，瘋了一樣往這邊撲。
街道幹事趕緊攔住她。
她隔著人就喊：
“我跟你來西九城！”
“房沒了！”
“糧沒了！”
“臉也沒了！”
“你倒好，拍拍屁股去大西北！”
“何大清，你害死我了！”
周圍工人都停下腳步看熱鬧。
保衛幹事皺起眉。
何大清看著她，又看向三狗、西狗。
兩個孩子縮在包袱後頭，連喊都不敢喊。
這兩個孩子不是何家的。
白青青也不是他合法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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