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他睡得很沉很放鬆,是肉眼可見的舒愉,優越的側顏在照明燈下淌開,細碎的劉海垂落眉眼,在鼻樑處暈開一片深邃的陰影。
這個大男孩居然還是個睫毛精,又長又卷又濃,舒窈都快懷疑他塗了睫毛膏了。
均勻的一呼一吸在懷中起伏,舒窈想起身,他卻壓得死沉。
她看了兩眼祁白,隨後將他那半穿不穿的外套給拉上來,免得他著涼。
這種未成年的小屁孩,總是不會照顧自己。
這天天穿的都是些什麼衣服啊,背心。漁網。深V。還有在她眼裡跟抹布沒什麼區別的破洞褲....
“嘬嘬嘬...”
舒窈將狗狗喚了過來,讓它去給自己主人拿一條毛毯。
這狗還行,居然聽得懂嘬嘬嘬。
狗狗很快叼著毯子過來,舒要將祁白渾身上下都捂得嚴嚴實實後,也靠著艙壁開始小憩。
連續給溯和祁白做了精神疏導,而且兩人的等級都很高,舒窈作為一個A級真的已經力竭了。
由於長期缺乏安撫,這些哨兵對嚮導精神力的榨取已經堪達一個恐怖的程度。
她很累。
女人的熟睡聲自頭頂傳來,懷裡的祁白睫毛顫了顫,立刻睜開了眼睛。
他湊近,開始近距離地端詳舒窈的睡顏。
眼睛。鼻子。嘴巴,甚至是臉上的微小絨毛。
他望著自己身上的毯子,那是舒窈剛剛給他蓋上的。
大狗正躺在舒窈的另一邊,豎起耳朵,滿臉都是被吵醒的不悅。
它睡眼惺忪地瞪著祁白,好像在說:“你不睡就出去。”
祁白銀灰色的眸中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嚮導姐姐,比他想象中更溫柔和好騙呢。
所以,冷燁那個呆子也是這樣裝可憐得逞的麼?
真蠢,這個世界上會裝可憐的哨兵多了去了,那她是不是每一個都要上當?
笨女人!
他緩緩湊近舒窈微張的唇瓣,那飽滿欲滴的唇就近在咫尺。
只需要再近一步,他就可以掠奪到,屬於她的芳香。
祁白目光一沉,眸底漸染火色。
反正姐姐都睡著了,讓他親一口。
?吧分過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