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猶豫一瞬,在被壓死和被異形吃掉的風險中,她還是更怕異形。
她剛一躺下,陸沉就迅速脫得只剩下一條褲子,跟條泥鰍一樣鑽了進來,從背後緊緊地摟住她。
男人炙熱堅硬的胸膛貼上脊背,一手還毫不客氣地攬著她的腰。
幽幽的柑墨苔香味哨兵素濃郁入鼻,帶著強烈的侵略氣息,很符合他的本性。
舒窈回頭警告他一句,“給我老實點。”
陸沉表面乖巧,可男人在床上怎麼會老實呢。
他用鼻尖輕輕去拱她的髮絲,再去嗅後頸,簡直快要把他香迷糊了。
聞完了就開始親,親脖子。親耳垂。親肩膀,手也開始不安分。
舒窈就跟一個閹割了的太監面對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無力。
她忍無可忍,“陸沉!”
陸沉將下巴放在她的肩上,灼熱的鼻息灑向臉頰,過於強壯的臂膀圈著舒窈,沉得像個千斤頂,令她動彈不得。
“老婆,我想...”
他想瑟瑟。
舒窈:“你想屁吃。”
陸沉開始軟磨硬泡,把厚顏無恥四個字發揮到極致。
舒窈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十八九歲的男人,看到樹洞都想上去捅兩下,這些剛成年的牛犢子有的是勁兒。
更何況旁邊躺的還是個女人呢。
身後傳來滾燙的觸感。
舒窈要尖叫了:“陸沉把你的槍給我放下去!”
我滴媽這個逆天尺寸是要嚇死誰啊。
就她這個小身板不被壓死都得被tong-死。
可槍上膛了哪有收回的道理。
男人只是動了動腰,舒窈就已經被嚇得小臉唰白。
陸沉的指節緊緊攥著被褥,聲線已然低啞粗重:
“老婆我好難受...”
(男人經典哄騙話術,不要信)
他今天勢必要當上水道疏通工。
“你幫幫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