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首沒見人呢?
陸沉不屑地切了一聲,“估計又去哪兒幹架了吧。”
反正他倆每天不是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他們都習以為常了。
玄溟拿起一瓶能量飲料,啟蓋後咕咚咕咚地倒入嘴裡。
冷煞湊了過來,“你不是和綾關係最好嗎,讓他回來繼續啊。”
人少了沒意思。
說起來,上次綾找冷煞要學習資料的事情,冷煞還很詫異,這天天只會泡武器室的死鱷魚什麼時候這麼好學了。
而且,他不去找他好兄弟玄溟要,來跟他要是怎麼回事?
玄溟淡淡地看了冷煞一眼,“我怎麼知道。”
然後拎起訓練服的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只不過臨走前,玄溟往器械室的方向掃了一眼。
——
火星 上城 霓虹街區
櫛次鱗比的不規則形高樓大廈矗立在街道兩旁,這裡是火星最大的富人區。
空中訊號燈紅綠閃爍,交通協管無人機正鳴笛穿行在街區之中,逮捕前方超速行駛的飛行車。
現在己是傍晚,火星日落的淡紫色霞雲如蓬鬆的棉花糖鋪展天際,光線一寸寸昏暗。
街道上除了清障機器人工作的嗡嗡聲,還有偶爾行人路過的嘈雜歡笑聲,在火星的柔風中漸飄漸遠。
寬敞奢華的獨立公寓內,一個穿著真絲吊帶睡裙的女人正駐足立在落地窗前。
一整面通透明亮的落地窗,呈彎月形將日落的霞光盡數灑入臥室,繁華的霓虹燈影朦朧,在地板上照不出女人的影子。
她己經看了很久的日落。
黑晶色的茶几上倒立著紅酒杯,一瓶還未喝完的威士忌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醇香。
女人回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
他的半張臉陷在枕頭裡,額前的黑色髮絲垂落眉間,被褥的一角搭在窄腰上,冷峻鋒利的下頜褪去了平日的冷漠,露出只屬於她的溫柔。
她記得自己是有名字的。
不是工程師口中冰冷的編號,也不是男人嘴中甜蜜的baby。
很久以前,會有人親切地喚她窈窈。
是她的爸爸媽媽。
可他們現在都在哪裡呢?為什麼要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這顆陌生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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