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老子婆娘還給我。”
要不是阿爾法穿著這身皮,司夜早一拳揍到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了。
當然,要是他還抱著舒窈不放,他也不介意給阿爾法鬆鬆筋。
舒窈臉色一變,“司夜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粗魯?!”
誰是他老婆了!
阿爾法的身後,一艘巨大的軍用飛艦正在緩緩懸停,暗鈦合金艦身泛著冷硬的啞光黑,艦首呈銳利梭形,密麻排列的磁軌炮口發著淡紫色的光暈,無數指示燈明暗閃爍。
頭頂一瞬被陰影籠罩,多達數百架的核能驅動引擎,在懸浮的高空就己推下重重熱浪。
登艦橋緩緩降落,數名全副武裝、列隊整齊計程車兵迅速著陸,對剩餘的暴民進行殲滅和圍剿。
阿爾法對司夜這副囂張的態度很是惱怒,他隨時都可以掏出手槍一槍擊穿他的顱骨,讓這張臉從世界上永遠消失。
可他不能。
司夜當年判罪流放時,眾合國的高層雖沒有明確表態,可底線只有一條,無論如何不得對他執行死刑。
一方面是礙於司家仍在議會佔據重要席位,另一方面是他活著的價值更大。
在這批小隊駐紮東三區之前,此區因為異形肆虐嚴重,死傷率長久居高不下,高層對此很是頭疼。
好不容易穩定了幾年,高層自然不會放過這些好用的“工具”。
“嚮導受傷,自然需要回軍艦醫治,難道,你想違抗軍令不成?”
此處邊界距離哨塔足有上千公里之遠,讓舒窈拖著傷回去,顯然不合適。
而且,軍部這次派人過來,也是順便給東區的所有哨兵進行半年一次的例行體檢。
阿爾法將舒窈交給了兩個醫務兵,讓他們帶她先回軍艦。
要和小隊分開,舒窈顯然有些緊張和不安,阿爾法輕聲安慰她:
“不必緊張,嚮導小姐,你的隊員們也需要登艦進行例行體檢,等你醫治結束,就可以回哨塔了。”
遠處,休正帶領著其他隊友紛紛趕來,玄溟的迴歸令他們既驚喜又意外,但眼下顯然是舒窈的安全更重要。
就算有再多的話想問他,也只能暫時放在一邊,這其中,綾是最高興的。
老婆和兄弟都被找回來了,他當然高興。
阿爾法對手下比了個手勢,要給他們戴上電子手銬,押送上軍艦,陸沉第一個不樂意了:
“白癆鬼,你特*什麼意思?”
老婆是他們自己救回來的,這個逼關鍵時刻來撿漏,還要倒打一耙不成?
冷煞一把推開要來扣押他計程車兵,語氣又冷又戾:
“我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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