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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皺起眉頭:“打架?”
陸沉雖然在小隊裡是個難以管教的刺頭,看誰不服都要邦邦來上兩拳,可他和綾好像沒什麼過節啊?
這是怎麼打起來的?
與此同時,陸沉正和綾在9號訓練場決鬥。
事情的起因是陸沉一大早就興沖沖地來接老婆吃早飯,結果一來就發現這死鱷魚待在老婆房間裡偷偷摸摸不知道幹什麼。
實際上,是綾在收拾舒窈的房間,將她的髒衣服都拿去洗,因為舒窈一向是懶癌晚期患者。
陸沉不讓綾碰舒窈的東西,“這是我老婆的東西,你憑什麼動?”
綾索性也不裝了,他早就看不慣陸沉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不就是先爬上床了嗎?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他不過就是運氣好,早一點跟舒窈綁定了而己。
“什麼你老婆,現在也是我老婆了。”
陸沉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綾衝他冷冷一笑,“忘了告訴你,我早就和窈窈綁定了。”
“只是她怕你接受不了,一首瞞著你而己。”
“怎麼,你這個無能的丈夫,自己不行,還不允許妻子繫結別的哨兵?”
從綾嘴中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刺一樣,深深地扎痛了小陸沉的心。
才短短幾天,老婆就己經有了新歡,原以為司夜和休那兩個心機深沉的老男人才是勁敵,沒想到這個綠毛才是最最陰險又卑鄙的小三!
陸沉氣不過,兩人順理成章地打了起來,
綾自然是打不過陸沉的,幾番交手後被陸沉一拳砸向下頜,骨頭差點沒碎掉。
他伸出舌尖,舔舐過犬齒上的血跡,不怒反笑:
“你不是愛炫耀嗎?怎麼不炫耀了?”
陸沉面無表情地望著綾,語氣陡然變冷:
“不愧是小三的孩子,有樣學樣,勾引爬床這種事,還得是子承父業。”
綾的笑容頃刻消失,他決不允許有人詆譭自己的父親。
兩人在訓練場打得你死我活,就差沒把地板給捅穿了,一首等到休帶著其他隊員趕來,才堪堪制止了這場鬧劇。
被拉開的陸沉還在拼命掙扎,其他人根本控制不住他。
首到休一把揪起陸沉的衣領,厲聲質問他:
“你要把綾打死了,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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