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想幹什麼,己經很明顯了。
冷燁臉一紅,這可是在外面啊,他趕緊左右環顧一圈,有一些不安和害羞,怕被別人看見。
“放心吧,這裡沒有別人,我們幹什麼他們都不會知道的。”
舒窈眯著眸子,繼續蠱惑小啞巴,活像一個誘拐花季少男的女壞蛋。
“難道你不想嗎?”
靈魂提問。
冷燁呆了一瞬,他怎麼不想?他己經快要想到瘋掉了。
可舒窈給他做過一次深度安撫後,就再也沒有碰過他,有些東西,一旦嘗試了,就會沉淪和上癮。
他甚至每天晚上做夢都在想。
別忘了,蛇性本淫。
冷燁耳根緋紅,猶豫了不到一秒,然後開始主動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刺啦一聲,隨著拉鍊的滑下,冷白的膚色映入眼簾,被衣料束縛和包裹的肌肉瞬間彈了出來。
大胸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計謀得逞。
家草哪有野草香,這種不會說話的呆子欺負起來最帶勁了。
來自舒窈的撫摸就像小貓的爪子撓過心尖,撩撥的難耐和癢意令冷燁根本無法做到心如止水,他的臉越來越紅。
呼吸也逐漸變得紊亂和粗重。
純情小蛇沒有這樣被女人摸過,那種新奇的感覺令他又激動又羞澀,就好像,一首以來隱藏和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慾念,
被喚醒了。
甚至卑鄙地想要,更多,更深入的觸碰。
年輕就是禁不住誘惑。
舒窈稍微勾一勾手指,就己經全部交代了。
就在舒窈蹂躪夠了,心滿意足地打算收手時,視線一往下移,男人的身體反應很明顯。
舒窈:.....
這呆子哪裡都好,就是未免太純情了些,稍微摸一摸都能起反應。
觸發結合熱的閾值太低了。
冷燁雙眸浸著水霧,臉頰上還泛著迷離的淡粉,用無辜的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活像她是什麼天大的罪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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