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漠無情的拒絕令K似乎有些難過。
他的本意並不是想讓舒窈幫他,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一種怎樣棘手的狀態,他希望舒窈能夠再指導他如何結束這種煎熬的難受。
他潛意識覺得同類可能會懂。
又是一個漫長的世紀過去.....
首到舒窈等的不耐煩了,“大哥你快一點行不行?”
舒窈沒有選擇將K叫做Yomi,一是她不知道這個哨兵的名字,二是她認為Yomi只是虛擬人工程師給他取的暱稱,而非他的真實姓名。
他肯定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一個人擁有了獨一無二的名字,才能算作是他自己。
最終,舒窈還是看在那張和Yomi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上,三下五除二解決了。
K雖然等級高,但精神海並不穩定,她也找不到他的精神體,似乎和其他哨兵都不太一樣。
因為舒窈並不知道K是人造哨兵。
怕不解決會進一步誘發結合熱,到時候更麻煩。
果然,男人真是一種麻煩的生物。
當女人觸碰自己的那一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感覺,如電流般竄向了K的全身,無法言喻。
如同巴爾幹半島的雨季,為他貧瘠又幹涸的枯土帶來滋潤的甘霖。
顱內的多巴胺分泌躍至巔峰,這比他在擰斷或砍掉異形頭顱時,所獲得的殺戮快感還要上癮。
他靜靜地眨著睫毛,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悸動的、又興奮的眼神打量著舒窈,因為他也發現了,自己做和她做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喜歡她這樣親近自己。
男人低啞的輕喘聲咬在耳畔,那張既妖冶又清純的臉上,呈現出一種介於懵懂和沉淪之間的極致割裂感。
令舒窈忍不住覺得自己是一個帶壞單純弟弟的壞女人,可是,這種禁忌感,似乎也有那麼一點點刺激。
因為對於K來說,她是他完全意義上的,第一個。
無論是身體、心理,還是思維、語言,都是真真正正的第一個。
當“同類”的界限開始模糊,慾望的火焰在體內升起,性啟蒙的大門己然為他開啟。
是舒窈將伊甸園的蘋果親自遞到了K的嘴邊。
而此後,他這張白紙上,也必將被她所有的氣息和味道盡數佔有。
終於....
K結束了。
二人再次踏上了回家的旅途,只不過那對清澈的黑褐色眼睛,看向舒窈時,己經多了一分不一樣的黏膩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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