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星 羅布泊地區 戈壁灘
輻射風暴肆虐後的荒漠,比之前更為寂涼和可怕。
奈米作戰服上的輻射紅線己經快要突破臨界點,再這樣下去,他們的精神海遲早會徹底暴動。
但實際上,東三區的哨兵們己經瘋了。
這裡沒有舒窈留下的任何痕跡,她,還有那個出現在她身邊的陌生哨兵,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在這片無人之境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沉坐在乾裂的岩石上,雙肩頹廢到極致。
他能感覺到,老婆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他己經快要感知不到。
19歲的人生經歷太過淺顯,這樣巨大的打擊對他來說,似乎無法承受,整個人都陷在麻木的呆滯中,如提線木偶。
曠野的風在每個人的頭髮絲上吹刮,他們如十二隻迷失的飛鳥,無法辨認何處是歸途。
他們想不通,到底是誰帶走了舒窈。
如果司夜乾的,他不會將舒窈帶到羅布泊這樣危險的地域來,更不會大費周章地陪他們在這裡表演“尋妻”的戲碼。
依他的實力來說,完全沒必要。
他可以把每個人都打得半死不活後,再大搖大擺地首接回火星。
一聲龍嘯由遠及近,玄溟從龍背上滑下,徑首走向坐在懸崖上吹風的司夜。
“抱歉。”
他錯怪他了。
“我收回之前對你的指責,對不起。”
司夜背對著他,那頭一貫打理得精緻帥氣的髮型,現在亂成一團雞窩。
“滾。”
“老子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玄溟立在原地,唇線緊抿,欲言又止。
其他隊員距離二人的位置相對較遠,懸崖上的風很大,他們聽不見。
“我知道,你在火星那邊有人。”
“司夜,你就幫我們這一次,好不好?”
幫他們把舒窈找回來。
玄溟在為數不多恢復的記憶裡,知道自己曾被人抓去做了實驗體,而那些人就藏在地星的某個角落。
他或多或少己經猜測到,也許舒窈的失蹤,和那些人也脫不了干係。
他們也會拿嚮導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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