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圍坐在火堆邊,雲遙枝被王力拽著緊緊挨著他坐下,男人身上的汗餿味混著煙臭味直往她鼻息裡鑽,她強忍著才沒有打幹嘔。
女人把鍋裡的肉湯分給三個男人,男人們拿著壓縮餅乾沾著肉湯吃。
雲遙枝和女人則是被分到了一塊壓縮餅乾吃。
王力吃完最後一口,意猶未盡地抹了把嘴,側頭看向身旁的美人。
見她細嚼慢嚥,連啃餅乾的模樣都透著股嬌柔勁兒,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那二兩肉瞬間就有了反應。
王力的眼神陡然變得渾濁不堪,不等雲遙枝反應,粗糲的手掌猛地一推。
雲遙枝驚呼一聲,整個人被狠狠推倒在地,後背撞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男人的重量緊跟著壓上來,一身汗臭混著油腥味嗆得她幾欲作嘔,粗糙的大手扯著她的運動外套,拉鍊被拽得嘩啦作響。
“真香真軟!簡直極品!讓哥哥好好來疼愛你。”
旁邊兩人看得興起,刺耳的口哨聲和汙言穢語的起鬨聲,在空曠的大廳裡撞得人耳膜發疼。
雲遙枝強忍著身體的戰慄,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軟了聲音,帶著哭腔。
“哥......別在這兒嘛......”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點顫音,像帶著鉤子似的勾人。
“屋裡......屋裡有床,去那兒好不好?”
王力的動作猛地頓住,低頭看著她霧濛濛的眼,喉結又是一陣滾動,旁邊的起鬨聲更響了。
“別呀!就在這兒唄!讓哥倆也開開眼!”
“就是就是!這地兒敞亮,不比悶在屋裡帶勁?”
兩人吹著口哨,拍著大腿,笑得越發猥瑣。
王力被說得心頭癢癢,可低頭對上雲遙枝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勾得心頭火起,當即撈起雲遙枝的腰,打橫就往屋裡抱。
雲遙枝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帶著點刻意的嬌怯。
“哥,記得關門呀,我害羞......”
王力低笑一聲,顛了顛懷裡的人,抬腳往門框上狠狠一踹,已經變形的鐵門半闔上。
他並沒有把她丟在床上,反而是丟在床邊地上,冰冷堅硬的地面硌得她骨頭生疼,雲遙枝悶哼一聲,眼淚霎時湧了上來,這一次倒不全是裝的。
王力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
他獰笑著,粗糙的大手直接扯住自己的褲腰,動作急不可耐地往下拽,嘴裡還噴著汙穢的話語。
“小賤貨,讓爺嚐嚐你的厲害......”
說完就抓著她的頭髮往自己身前湊。
雲遙枝被惡臭燻得再也忍不住直打幹嘔,她一手抵在他的大腿上,另外一隻手則是往床板下摸去,嘴裡說著。
”......吧洗洗先你不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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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是誰道知不就你,你拾收不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