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半年,他一路上也結交不少異能者,漸漸組成了隊伍,現在車上的四人也都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後面他們留在了朝陽基地,而她也結束了奔波的日子,一直生活在基地裡。
他們都說她是陸舟圈養的金絲雀。
她並不這麼認為,還不如說陸舟是她的奴僕,髒活累活全都是他在幹,自己這個普通人享受生活就行了。
別問,問就是不勞而獲真的太爽了。
可惜現在享受不了了。
她的奴僕到現在還昏迷不醒,自己又被他們開車丟這麼遠,他們肯定還會騙他自己死在了外面來打消他尋找的念頭。
越野車停在了荒廢的加油站門口,車子當然不是來加油的,因為油站的物資早就被收颳得一乾二淨。
“周逸。”
坐在駕駛位的高宏陽,叫著副駕駛的周逸。
周逸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已經抬起頭紅著眼眶望著窗外的雲遙枝,隨後收回視線用精神力感知著周圍。
“安全。”
高宏陽見加油站店裡沒有藏著的人或喪屍,拉開了車門也沒有說話,背靠在車門上拿出煙抽著。
張琴也拉開了車門下車,但並沒有關車門,因為她在讓坐在中間的雲遙枝下車。
雲遙枝望著外面的加油站門店,除了玻璃大門碎了一塊,其他結構還算完整,算是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了。
“快點下車,墨跡死了,真不知道陸哥喜歡你哪點,除了漂亮一無是處。”
她聽著張豪的催促真的很想一巴掌呼在他臉上,但她也只是想想,誰讓她是個沒有覺醒異能的普通人呢。
她不僅嬌氣還驕縱,這個末世讓她收斂起性子來,畢竟這個世界再也不是當初的法治社會了。
她再次拿起之前張琴遞來的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紅著眼眶下了車。
張琴從空間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物資包遞給她,聲音帶著愧疚。
“裡面的物資你省吃儉用的話夠你半個月左右,一直沿著這條公路走,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到清湖基地。”
她還能怎麼辦呢,只能伸手接過對方的揹包,嗓音沙啞軟糯。
“謝謝張姐。”
她當然不是真心謝謝。
她一個普通人,還是眾人眼裡的只有美貌的金絲雀菟絲花,在這末世單獨行走,被喪屍吃掉都算好了。
也正是因為她柔弱膽小不構成威脅,他們才沒有親自動手殺了她,而是選了這種讓她自生自滅的方式來體現他們的善良。
張琴只是單純不喜歡她懦弱好逸惡勞的性格罷了,這一路上她只哭不鬧,更是讓她感到內心的譴責。
現在東西已經給雲遙枝,她也不再看對方一眼,就怕自己心軟,連忙上車關上了門。
。箭頭回有沒弓開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