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臉色青紫,卻不敢再放肆,只能拚命求饒。
“這一槍是我該得的,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把你拉下來,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們先離開這裡,等會兒高階喪屍被吸引過來......”
“先跪好。”
雲遙枝語氣平淡,打斷了他的話。
許敬堯咬碎了牙,忍著膝蓋碎裂般的劇痛,將中槍的腿硬生生跪直,額頭抵著地面,狼狽不堪。
“枝枝,求你了,我們先出去,只要能出去,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雲遙枝歪了歪頭,像是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眼睛彎成月牙,笑得純良又甜美。
“嗯,你說得對,那還是早點殺了好了,省得麻煩。”
許敬堯渾身一震,如墜冰窟。
他猛地抬頭,撞進她笑意盈盈的眼裡,那眼神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雲遙枝笑著,再次緩緩舉起槍,槍口對準他的額頭。
她俯下身,湊近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驚恐扭曲的臉,槍口一點點下移,最後直接塞進了他嘴裡,冰冷的金屬抵住他的牙床。
女人的聲音甜膩軟糯,帶著點好奇的玩味,在他耳邊輕輕呢喃。
“許哥,你說這個角度,會不會直接打穿你的腦漿呢?”
許敬堯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混著冷汗一起往下流,瞳孔裡全是絕望。
雲遙枝看著他快要嚇尿的滑稽模樣,忽然直起身,捂著嘴笑得肩膀輕顫。
“哈哈哈,你這個表情好可愛哦,我都捨不得開槍了。”
她慢悠悠把槍從他嘴裡抽出來,嫌棄地看著槍口沾到的口水,直接把槍拍在他臉上,一下一下仔細擦乾淨。
這槍,還是早上季裕悄悄塞給她的。
連消音器都提前裝好,貼心至極。
許敬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以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剛想開口再次求饒,雲遙枝下一句話,卻直接把他推入了更深的地獄。
她擦完槍,笑眯眯地看著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這樣吧,上次你偷偷給我下精神暗示,想控制我,這次,你把你作惡的工具切了,我就原諒你,放你走,好不好?”
“雲遙枝!”
許敬堯猛地嘶吼出聲,眼睛赤紅,滿臉難以置信。
他終於明白了!
黎硯為什麼會突然邀請他加入隊伍?季裕又為什麼特意給雲遙枝佈下精神屏障?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他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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