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天也不見有喪屍清理工下來,她只好認命地伸手抓住許敬堯的手腕,使勁往上拖,可這人死沉死沉的。
雲遙枝撇了撇嘴,忍不住抱怨出聲。
“重死了......怎麼就沒有喪屍來吃呢?我就說這些喪屍吃屎都吃不到熱乎的,還要我拉上去喂到它們嘴裡,煩人......”
按道理來說,這麼濃烈的血腥味,早就該把周圍的喪屍吸引過來了,可這都過去好半天了,連一隻低階喪屍的影子都沒看見。
就在她滿心疑惑的時候,隧道上方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喪屍嘶吼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雲遙枝眼睛一亮,立馬鬆開手,輕手輕腳地朝著樓下跑去,躲在牆角後面盯著樓梯口。
很快,六七隻低階喪屍順著血腥味摸索下來,瞬間就鎖定了樓梯中間的屍體,立馬蜂擁而上,撲在屍體上瘋狂啃食起來。
雲遙枝靠在牆角,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疑惑漸漸打消,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底滿是滿意。
快吃吧,使勁吃,把這具屍體啃得乾乾淨淨,正好幫她毀屍滅跡,省得她動手處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不遠處,黑暗的角落裡,一道挺拔的黑影靜靜佇立著。
他自始至終都站在那裡,看著她躲在牆角偷偷摸摸觀察喪屍啃食屍體的背影。
還好有她提醒,他才控制著周圍的喪屍過來,他沒控制得太多,怕嚇著她......
嚇著她?
好像她也不怕的樣子。
前面還拿著槍,逼得隊友自斷生路,冷酷又瘋批,一副狠戾無情的模樣。
但並不讓人討厭。
甚至他還覺得她有點可愛。
這讓他想起了一年前他撿到的流浪貓,又兇還對著他哈氣。
可惜半年前又跑了,他再也沒有找到過。
它好像不喜歡被禁錮的生活。
他安靜地站在陰影裡,繼續看著她,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動,再次悄悄蔓延開來。
他有點想養她。
雲遙枝完全沒有察覺暗處的注視,依舊站在牆角,靜靜看著喪屍啃食屍體,眉頭舒展,心情格外舒暢。
毀屍滅跡這種事,果然還是喪屍最專業。
她見喪屍把許敬堯的屍體啃得乾乾淨淨,也沒往站臺下層來,轉了兩圈就順著樓梯原路返回,離開了地鐵站。
她眨了眨眼,只覺得這些喪屍簡直貼心至極,比某些人靠譜多了。
她轉身雙手背在身後,心情好得想吹口哨,嘴剛翹起,又癟了回去。
還是謹慎一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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