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見她堅持,也不再多說,將佩劍收回手中,打開了寢室門率先走了出去,雲遙枝緊隨其後,踏入昏暗的走廊。
末世爆發後,她就再也沒有出過宿舍門,往日干淨整潔的走廊,此刻一片狼藉,牆壁上濺滿黑褐色的血跡,還有幾具早已腐爛的屍體,濃重的惡臭味撲面而來,刺鼻又噁心。
她提前戴了兩層口罩,可依舊抵擋不住這股腐爛的腥臭味,胃裡瞬間翻江倒海,差一點就把剛吃進去的晚飯全部嘔吐出來。
兩人一路小心翼翼走出宿舍樓,夜晚的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空氣中的血腥與腐臭。
偌大的校園一片死寂,沒有絲毫人聲,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喪屍嘶啞的嘶吼,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瘮人。
雲遙枝抬眼望去,周圍的宿舍樓高低錯落,居然還有不少寢室亮著燈光,或許裡面早就沒了活人。
遠處的道路上,遊蕩著幾隻零散的喪屍,動作遲緩地來回挪動,陸舟帶著她小心翼翼繞開,儘量避免正面衝突,節省體力。
就在兩人即將走到校園主幹道時,兩隻被動靜吸引的喪屍猛地扭過頭,灰色的眼睛對準他們,嘶吼著猛地撲了過來。
雲遙枝沒有絲毫慌亂,她握緊棒球棒,在喪屍撲到近前的瞬間,猛地揮起棒球棒,用盡全身力氣砸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喪屍竟被她直接揮飛出去。
前方的陸舟手持佩劍精準刺入另一隻喪屍的腦袋,瞬間了結喪屍的性命,而他自始至終,目光都緊緊落在雲遙枝身上,時刻關注著她的安危。
可剛才那一幕,卻讓陸舟瞬間陷入沉默。
他知道雲遙枝力氣大,可他萬萬沒想到,她的力氣竟然大到這種地步,僅憑一根棒球棒,就能將成年喪屍像打棒球一樣揮飛。
被揮飛的喪屍重重落地後,掙扎著再次爬了起來,面部被棒球棒砸得深深凹陷,骨頭碎裂,卻依舊憑著本能嘶吼著撲向她。
雲遙枝眼神一冷,等喪屍撲到近前,再次揮起棒球棒,狠狠砸在喪屍的頭顱上。
這一擊,力道十足,喪屍的頭顱瞬間被砸得開花,腥臭的黑血與碎肉四濺,瞬間濺了她一身。
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雲遙枝滿臉嫌棄,下意識皺緊眉頭。
不過,喪屍還挺好殺的。
此時,又有幾隻喪屍被動靜吸引,紛紛朝著這邊撲來。
雲遙枝心底的興奮感被徹底激發,握緊棒球棒,主動迎了上去,每一擊都精準砸在喪屍的頭顱上。
棒球棒揮舞間,喪屍紛紛倒地,腥臭的血汙濺滿全身,她卻渾然不覺,只覺得渾身暢快,連日來憋在宿舍的壓抑一掃而空。
短短幾分鐘,周邊的喪屍就被清理乾淨。
雲遙枝熱得渾身冒汗,再也顧不上口罩的遮擋,直接一把扯下口罩,喘著粗氣,臉頰泛紅,透著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
她感受到陸舟灼熱的視線,抬頭看向他,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張揚的笑意,還有點展露實力的小得意,在昏暗的夜色下,格外耀眼。
陸舟站在原地,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目光緊緊落在她身上無法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