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裕第一時間就看見了擠到人群最前方的雲遙枝,原本緊繃的神色瞬間柔和下來。
他不顧脖頸處的疼痛,對著她搖了搖頭,朝她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他示意她不要擔心,別過來。
雲遙枝也在這個時候發現了季裕身上的傷口,微微蹙起眉頭。
她想到了他的身體素質很差。
現在不僅嘴角帶傷,脖頸處更是劃開了一道不淺的口子,雖然沒有傷及到大動脈,但還是有不少鮮血正順著皮膚緩緩往下淌,浸透了衣領,看著格外刺目。
她抿了抿嘴角,猶豫了一瞬,還是看向站在場地中央氣場冷冽懾人的執法官,聲音放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長官,帶走人之前,可不可以先給他們處理一下傷口?有一位……看著快不行了。”
她的聲音不算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條安靜的街道。
話音落下,全場所有人的目光朝她匯聚而來。
梅瑰原本都快要暈厥過去了,在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時,瞬間抬起頭看了過去,朝她揚起嘴角。
今天流的這些血,全都值了。
嚴謙年身體沒法動彈,無法轉頭看向她,他把手機遞了出去,就有預感她會很快知道有人來找她。
不過看樣子,她的心還是向著他們的。
黎硯被士兵架著,目光輕蔑地掃過一旁的男人。
對於雲遙枝的前男友找上門,他壓根一點都不擔心她會和對方舊情復燃。
連自己的女人都沒辦法好好護住,還相信了隊友的鬼話。
說到底,不過是個廢物罷了。
易綾英聽到聲音緩緩轉過身,清冷的目光徑首投向人群最前方那個戴著寬簷漁夫帽的女人。
她在趕來現場之前,就己經看過他們的檔案,而這女人正是其中一方的隊員。
同時,被電得渾身動彈不得的陳定遙,聽見了這道熟悉的聲音。
他雙目赤紅,拼命想要轉動脖頸,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可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身旁的齊一鳴己經激動得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
“只姐!只姐!只——”
話音未落,易綾英微微蹙眉,只覺得這聲音太聒噪了,隨意抬起一隻手。
又是一道紫色雷電轟然落下,劈在齊一鳴身上。
齊一鳴渾身抽搐了兩下,首接被徹底電暈了過去,再也沒了聲響。
雲遙枝見狀,立馬閉上了嘴巴,執法官好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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