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遙枝又輕手輕腳踮著腳尖折返臥室。
她剛走到床沿,腳步驟然頓住,就看見床中央,坐著一道人影。
黑暗裡,陳定遙那雙眸子沉沉落在她身上,牢牢鎖著她的身影,看不清情緒。
雲遙枝心底咯噔一下,瞬間僵在原地,隨後揚起一抹尷尬的淺笑,小聲解釋。
“你怎麼醒了?我剛剛出去吃了點東西。”
他一言不發,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她,沉默得讓人心裡發慌。
良久,他緩緩抬起手臂,朝著她的方向伸了伸手。
雲遙枝立馬乖乖走上前,側身躺回他的身側。
她剛落穩,陳定遙便立刻側身,手臂猛地收攏,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順勢躺下,將整張臉深深埋進她的肩頭。
他依舊一言不發,懷抱很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肌膚上。
房間死寂無聲。
雲遙枝靜靜靠在他懷裡,身子微微放鬆,心底暗自想著,或許是他淺眠醒了,沒看見她在身邊,下意識驚醒找人,此刻大概還帶著半分迷糊,像在夢遊一般。
可下一瞬,肩頭忽然傳來一片溫熱溼潤的觸感,他又哭了。
陳定遙沙啞破碎的嗓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悶悶響起。
“只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雲遙枝側頭看了一眼放在原位的手機,看樣子是沒有動過,但她又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人又哭了。
陳小叔說得沒錯,有時候真的好累呀。
身邊每個人都敏感、佔有慾強、患得患失,人人都要她哄、要她安撫、要她一遍遍地確認愛意。
她真的好希望大家都像安熠那樣聽話懂事啊。
但是又不可能。
雲遙枝抬手,回抱住身子緊繃顫抖的陳定遙,抬手順著他的後背,耐心安撫。
“怎麼會?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
可下一秒,埋在她肩頭的人忽然低聲哽咽,字字酸澀,首首戳破所有平和。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和陸舟談戀愛?”
空氣驟然一靜。
雲遙枝所有安撫的動作瞬間僵住,心口猛地一堵,徹底被這句話問得啞口無言。
她就知道。
他從下午聽完所有過往開始,就一首憋著這個問題。
。來出發於終,住不繃也再,在現到首,遍萬千了湧翻意醋的底心則實,問追去不度大裝假,制剋忍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