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水霧纏綿不散。
雲遙枝看著他眼底溼漉漉的紅,看著他全然任她擺佈的模樣,終於抬手拉住他的手臂,緩緩將他緊緊擁入懷中。
緊實的擁抱包裹住季裕緊繃的身軀。
他積攢了一整晚的緊張和忐忑的歡喜瞬間決堤,眼底的淚水順著泛紅的眼尾緩緩滑落,砸在她的肩頭。
他抬著眼眸,望著懷裡的雲遙枝。
她眼尾同樣染著淡淡的緋紅,水霧沾在纖長的睫毛上,漂亮得讓他幾乎忍不住。
季裕努力壓下翻湧的淚水,微微低頭,吻去她睫間細碎的水光,嗓音沙啞。
“枝枝,我好開心……”
話音落下,他手臂驟然發力,將她整個人抱起往自己身上掂了掂。
雲遙枝下意識雙臂收緊環住他的脖頸,身體懸空靠在他懷中晃動。
而他的吻順著眼尾滑落,一路往下,一遍遍描摹著她的肌膚。
雲遙枝感受著滾燙的觸感陣陣襲來,酥麻的戰慄順著脊背蔓延全身。
她抱緊他的頭,手指抓著他的頭髮,揚起修長的脖頸,唇瓣緊緊輕咬,將唇邊快要溢位的喘息嚥下。
外頭依舊是喧鬧的笑語、電影播放的聲響,還交織著篝火燒得噼裡啪啦的聲響。
可狹小的浴室之中,只有相擁的兩人。
滾燙的愛意,簌簌的水聲,以及彼此劇烈糾纏的呼吸和同頻共振的心跳。
“枝枝……”
…
晚風徐徐吹拂。
嚴謙年轉頭看向房車車尾亮著燈光的窗戶,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細碎的流水聲。
梅瑰順著他的視線瞥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抬手仰頭灌了一口冰鎮啤酒,緩緩開口。
“老嚴別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枝枝洗澡能洗一個世紀。”
說著,他又厚著臉皮側身湊到陳曌光身邊,伸手又討要了一罐啤酒。
今晚就他、陳小叔、何叔三人喝了酒,小酌一番,問題不大。
而且今晚這些全是下酒菜,不喝酒真的快樂少一半啊。
而陳定遙、齊一鳴、山山前面見雲遙枝上了房車,原本就蠢蠢欲動想跟著上去,結果被梅瑰他們聊起一路南下遇見的一些事情留住了腳步。
他們想聽更多跟只只有關的事情。
現在話題又說到了無效化異能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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