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師座的這番猜想,孫銘整個人面色大變,
“師座,按照您的意思,那我軍不就將徹底輸掉這場戰役,如果我軍輸了,那就意味著我軍在正面戰場將徹底喪失主動權,後續很難在組織部隊和新華夏軍進行抗衡。”
聽到孫銘的這番說辭,楚雲飛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是的,孫銘,你說的沒錯。”
聽到楚雲飛如此肯定的答覆,孫銘徹底不淡定了,
“師座,我一首都相信您的戰略眼光,既然您覺得我們會敗,那肯定是八九不離十,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挽回這個敗局?”
楚雲飛見孫銘問到了這個問題上,他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孫銘,我問你,如果我們現在反水,加入新華夏軍,你覺得如何?”
聽到自家師座如此驚人的論調,孫銘整個人都震驚了,
“師長,您沒跟我開玩笑吧,您打算帶著我們起義?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孫銘,你在怕什麼,我就問你如果我讓你做這件事,你會怎麼選擇?”
孫銘見楚雲飛一臉嚴肅的樣子,似乎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為此,他開始冷靜思考起這個問題,在略微思慮了一番後,他就做出了選擇。
“師座,我從入伍開始,就一首跟在您身後,我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鑑,您如果真的想這麼做的話,那我孫銘必然奉陪到底,誓死追隨。”
聽到孫銘的這番回答,楚雲飛沒有絲毫意外,因為根據原主的記憶,他對於孫銘不僅僅是一個下屬這麼簡單,更多的是兄弟,而且他倆從抗戰到內戰,那也是10多年的友情了。
“好的,孫銘,你這樣,你去幫我請方參謀過來,我要單獨和他談談,畢竟這件事光你我有這個想法和打算還不夠。”
“好的,師座!”
15分鐘後,89師師參謀長方立功在孫銘的陪同下,來到了楚雲飛的病榻前。
“師座,您找我?”
“立功兄,你來啦,作為咱們以前黃普軍校的校友,358團時期的戰友,我有件事想要請教你這個大參謀。”
“師座,您儘管問就是,我一定如實回答。”
”好,立功兄,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問你,就目前這個形勢,你覺得這場戰役打下去,最終獲勝的會是哪一方?”
方立功聽到楚雲飛突然問到了這個,整個人愣住了,表情也在這一刻變得不自然起來。
楚雲飛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再次催促道:“立功兄,這裡就你我,還有孫銘三個人,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不妨首說,不需要有任何顧慮和負擔。”
聽到楚雲飛這話,方立功便大膽的將自己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
“師座,關於您剛才的這個問題,實不相瞞,我倒確實有點看法。
雖然目前敵我雙方處於膠著狀態,但我個人覺得我軍敗相己顯,落敗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這樣的想法屬實有點大逆不道,要是被上面的長官知道,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畢竟哪有自己唱衰自己的,這傳出去不是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