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部分學員對於常乃超這個前舊社會軍成員表示了認可,起碼對方能謙虛的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一針見血指出舊社會存在的問題,這說明對方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反觀,李雲龍卻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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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餘休息時間,眾人回到了休息室,這裡不僅有檯燈,還有真皮沙發,當然這可是隻有高階指揮系學員才有的待遇,畢竟這裡最小的可是副軍級幹部,最大的自然是李雲龍這個副指揮。
而丁偉此刻,那是一刻也沒閒著,正在那擦著他的皮鞋。
這引起了羅徵等人的注意。
“老丁,你小子搞什麼呢,這課餘時間,你也要擦皮鞋?你莫不是擦皮鞋擦上癮了吧?”
面對羅徵等人的笑話,丁偉趕忙解釋起來。
“老羅,你小子這說的什麼話,我這不是在擦皮鞋,我這是在做功課,這可是咱們4ye的老傳統了,老參謀長定下的規矩,必須要將皮鞋擦出人影來。”
一旁的李雲龍聽到丁偉這話,整個人都笑了。
‘老丁,你可拉倒吧,你們老參謀長這是什麼怪癖好?’
見李雲龍不信,丁偉再次耐心地解釋起來。
“老李,你小子這就不懂了,當年咱們老參謀長可是從福龍之軍事學院出來的,那會他們學院有一個硬指標,那就是每天必須把皮鞋擦亮,不然是要挨處分的。
我曾經聽老參謀長說過,他說他有一次放在地上的皮鞋被隔壁的蘇國學員誤拿去擦了,結果第二天,那個學員一首追著我老參謀長問,喂,達瓦里氏,為什麼你的皮鞋不擦就很亮,我的擦了那麼久都不亮,這是什麼情況?”
一旁的羅徵見狀,立馬補充了一句。
“這還不簡單,我幫你擦就完事了。”
眾人聞言,全都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這時候,李雲龍再次開口道:“老丁,真沒想到你們西ye擦皮鞋還有這麼一個典故,真是笑死人,難怪論擦皮鞋,沒人擦得過你們西ye。
你這樣,我這裡有雙皮鞋,你也幫我擦擦唄。”
眾人見狀,也都紛紛起鬨,
“我也要擦,我也要。”
丁偉見狀,絲毫沒有任何惱怒之色,反而一臉平靜的回應道:“可以,都彆著急,一個個來,不過事先說好,我可以替你們擦,但是可不是免費的,每人至少一瓶雙溝大麴,要麼金陵醉。”
聽到丁偉要收費,眾人當即抱怨起來。
“老丁,你小子也太黑了,擦個鞋就要一瓶酒!”
“貴麼?這一點都不貴,我這是付出了時間和人力,而且我這鞋油不要錢麼,況且讓我這個軍長給你們擦鞋,這一般人可享受不到,我覺得這個一點都不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