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鹿則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而丁偉則是一臉的若有所思。
反觀楚雲飛在聽到田墨軒的這番論調後,內心瞬間就起了波瀾。
因為他發現這個田默軒的思想,實在是太過於激進,放在後世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但在這個年代,他說這種話確實大逆不道,別說李雲龍了,但凡是個正常幹部都聽不下去。
而且就他這樣的思想的確很危險,一旦在外面亂宣傳,真會被扣上帽子,到時候可真就害了老李他們一家,也難怪李雲龍會這麼激動。
為此,楚雲飛略微的想了想,便有了主意,他一臉平靜的看向了李雲龍。
“好了,老李,你先別說了,我先單單獨跟田叔聊幾句,你們先在這裡等著。
田叔,麻煩你能不能去一下你的書房,我想單獨跟你聊會。”
田墨軒見狀,用意了。
“行,我們走吧。”
隨後倆人快步朝著書房而去,就在他倆前腳剛走,若有所思的丁偉開口勸說起李雲龍。
“老李,你小子也真是的,你家小田有句話說得很對,他是你岳父呀,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這樣說他,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聽到丁偉的這番勸說,李雲龍整個人十分著急,當即回了一句。
“老丁,不是我不想跟他好好說話,你剛才也聽到了,他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大逆不道?這思想是不是有問題?
按照他的意思,那美帝還能管我們,我以後是不是還得管美帝叫聲爹?這像話嗎?這合適嗎?虧他還是一個讀書人,真是讀到狗身上去了。”
“好了好了,老李,消消氣消消氣。”
反觀田墨軒軒和楚雲飛來到了書房,兩人坐下後,楚雲飛率先開口了。
“田叔,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有什麼話我也就首說了。
首先關於你剛才說的那些論調,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了,無論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場合,還是公眾場合,都不要說這些東西,這隻會對你招來殺身之禍。
我大致上明白你的思想,我只能說你的思想很前衛,很先進,但並不適合現在。
你作為一名文人墨客,一個文化人,你就做文化人的工作,不要將這種極端思想帶到你的日常生活當中,還有你的親人當中。
就比如說你剛才的那番話,別說咱老李不給你面子,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給你面子,這也跟他們的一個文化水平,知識程度,受教育程度都是息息相關的。
我雖然在一定程度上能理解你,但不代表我支援你。
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些話可以講,有些話不能說,你藏在心裡就好,為什麼要說出來?還好今天大家都是自己人,那要是我們今天內部有一個不同想法的極端分子,你不就徹底完蛋了。
有時候你不為自己著想,你也得為你的家人想想。
所以我要送田叔你西個字,人言可畏,希望你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