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院長辦公室,楚雲飛,何先初等一眾幹部都聚集在這裡。
“雲飛,先初,這一次的論文答辯大會質量比前幾年都要好,堪稱最棒的一次,咱們這一屆的學員素質質量都很高。”
這時候,作為第1副指揮的何先初率先作出了回應。
“院長,總得來說沒什麼問題,瑕不掩瑜,但是唯獨一個學員的論文,我高低得說兩句。”
院長聽到何先初的這番論調,愣了一下,隨後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先初,你的意思是丁偉的那篇論國土防禦論?”
“沒錯,院長,我感覺丁偉他的那篇論文太誇張了,把我們老大哥想成了假想敵,這不是在信口開河?
而且就他的這個思想繼續發展下去,我感覺很的很危險,咱們是不是適當的警告一下。”
而院長聽到何先初的這番論調,並沒有首接說出自己的看法和觀點,反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楚雲飛。
“雲飛,你向來是意見最多的,也是最擅長為人處事這塊的,對於先初的這個問題你怎麼看?”
面對院長的這番詢問,楚雲飛十分保守的來了一句。
“院長,我還是不會看。”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回答,院長面色一沉。
“雲飛,你是不會看,還是不想說?這裡就我們3個人,有什麼問題你儘管說。”
在院長的這番催問下,楚雲飛只能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院長,關於丁偉提出的這篇論文,我個人覺得他的軍事才能,以及對於未來的預見性,都非常的強,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客觀評價,院長面色一喜,相反何先初則是面色凝重。
“老楚,連你也造成丁偉的這個想法?”
“老何,你別先著急,我話還沒講完。”
“首先咱們拋棄一切政zhi立場,站在軍人的角度來看,丁偉提出的這個假設我覺得可能性很高,這也是我們不得不預防的。
但是就他提出的那些理論,發言,在當下又太過於敏感,極端,所以必要的警告還是需要的,至少要讓他有所收斂,而不是在公共場合大放厥詞。”
聽到楚雲飛的這番主張,何先初原本緊繃的面色有所緩和。
“院長,那您又是怎麼看待這個問題的?”
面對何先初的這番詢問,院長一臉語重心長的開口了。
“先初,我是這麼認為,我們學院本著提倡自由爭論,探討問題的初衷,本意就是讓學員們自由發揮。
我覺得丁偉只是基於現在的基礎上說出的假設,這並不說明他的立場有問題,所以我覺得沒什麼好大驚小怪,小題大做的。
畢竟咱們這裡是軍事學院,可不是參謀部,又不是制定方針,策略,本身戰爭就充滿了無比的偶然性。
咱們得讓學員們有積極思考的空間,如果給他們設定了枷鎖,他們還能相出這些天馬行空的論文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