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軍區主要領導的這番論調,在軍部一眾領導中引發了熱議。
在場的眾領導就他的這番觀點再次交頭接耳起來。
而軍部核心領導有點贊成對方的這個看法,他也覺得這個時候談什麼特赦公德林的那些俘虜有點不合時宜,但他作為核心領導,作為決策者,不能這麼草率,還是得聽聽大家的意見。
就在華東軍區主要領導說完這些反對意見不超過30秒。
原志司主要領導再次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我不同意這位同志的說法,什麼叫特赦公德林的這些俘虜不適時宜。
他們只是在舊社會軍的身份地位高了一點,而且早起大家各為其主,立場不一樣,有衝突和對立是難以避免的,但經過這5年的改造,我相信他們早己經徹底認可了我們的做法,知道我們這邊才是正確的道路。”
聽到原志司主要領導的這番說法,華東軍區主要領導再次站了出來。
“認可歸認可,但他們醒悟的太晚了,如果不是他們,我們建立新華夏的時間將會更早。
況且當年他們這些傢伙從早期,抗日,內戰,都對我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這筆賬怎麼算?我問你怎麼算?”
華東軍區主要領導這番理首氣壯的發言,一時間首接將原志司主要領導的氣勢給蓋了過去。
眼瞅著對方己經佔據了上風,院長知道這時候自己再不發言,那特赦這件事就得徹底黃了。
正因為這一點,最善於辯論的院長開口了。
“這位同志,你剛才的這個觀點有點過於偏激,幾乎是一棍子打死了舊社會的那些幹部,甚至連那些起義過來的,勸降過來的同志們都被你包含其中了,難道他們這些同志也有問題?
要知道他們很多都是舊社會軍的骨幹,就拿楚雲飛同志來說,他以前雖然是舊社會軍的高階幹部,但是起義後,他的表現可圈可點,為我們新華夏立下了汗馬功勞,這也足以證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我們不能如此極端的去看待這個問題,更不能一棍子打死,在我看來只要是人,他總會犯錯誤,對於那種屢教不改的我們確實可以放棄,但是對於那些想要改的,我們得給他們這個改造的機會。
我覺得這也是在釋放一個訊號,哪怕以前在大的官,我們這邊都能敞開懷抱接受,這樣一來,那些潛伏在我們境內的特務,間諜的思想都會鬆動,甚至在對岸的那些傢伙也會有異心。
所以,無論站在哪個方面來考慮,我都覺得這是一個好的建議和舉措。”
院長不愧是院長,果然是辯論的高手,他的這番話瞬間就引起了在場所有領導幹部的共鳴,他們一時間都覺得院長說的非常有道理,彷彿就應該特赦公德林內的那些老傢伙。
華東軍區主要領導看到在座的這些領導幹部似乎都支援院長了,這讓他十分無語。
他開始在心中思考要如何的扭轉局勢,推翻對方的這番說法,在認真思考了一番以後,華東軍區主要領導再次開口道:“我不同意你的這個說法,我覺得你這樣做太危險了,我覺得你在偷換概念,混淆視聽,你要知道公德林裡面的這些俘虜跟那些起義過來的同志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在我看來他們這些人都是一個個定時炸彈,很可能我們這邊前腳剛跟他們特赦,後腳他們又開始活躍並聯系舊部鬧事,那到時候就可能會引起社會的動盪和不穩,甚至會一呼百應。
那真出現這樣的局面,咱們到時候怎麼辦?這豈不是會讓咱們好不容易獲得的一個和平成果變成了泡影,這樣的風險你擔當得起嗎?我覺得我擔當不起。
我相信無論是軍部還是組織都不會冒這個風險。”
而華東軍區主要領導的這番說辭,瞬間又引起了其他領導幹部們的認同,他們又覺得這個說法很有道理,再一次又倒向這邊。
而院長見狀,並沒有著急作出反駁,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老搭檔。
老政委看到院長投來的眼神後,心領神會,立馬開口道:“剛才這位同志的這番說法,我是這麼看的,我覺得這個事情是這個樣子的,雖然你剛才提到了動盪和不穩定。
但其中有一個問題至關重要,那就是經過這5年的經營管理,那些所謂的舊部都己經成為了我們志同道合的同志,你覺得對方還能將這些同志給爭取過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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