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雲飛投過來這赤裸裸的目光,錢崇文硬著頭皮的回了一句。
“嗯,是的,這個確實是要尊重個人意願。”
見對方親口承認了,楚雲飛立馬就接了一句。
“好,錢崇文同志,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沒問題了。”
“鄭耀先,談談你的個人看法和選擇吧?”
面對楚雲飛的這番詢問,鄭耀先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回應道:“楚首長,錢副局長,謝謝你們的抬愛,我想清楚了,我雖然曾經是一名地下工作者,但由於我長時間沒有從事相關的地下工作,工作經驗和工作能力己經嚴重退化。
其次,我之前作為復興社八大金剛之一,惡名在外,大部分的同事是很難接受我的。
所以,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覺得還是換個環境比較合適。
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跟著楚指揮在軍區工作就行。”
鄭耀先的這番回答讓錢崇文面色微變,她怎麼都沒想到這個鄭耀先居然會選擇靠向楚雲飛。
但是細細想來,她覺得這個又合情合理,畢竟鄭耀先是這個楚雲飛給保下來的,自己說白了還是來晚了一步,要是換成自己幫鄭耀先恢復身份,那怎麼樣,對方感激的物件都會是自己。
想明白這一點後,錢崇文的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不過考慮到這麼優秀的一個人才,自己不爭取過來,確實有點可惜。
為此,錢崇文硬著頭皮,再次出言勸說起來。
“鄭耀先同志,你難道不再考慮考慮,畢竟以你的能力,絕對可以出色的完成地下任務。
而且為了保障你的安全,照顧你的感受,我絕對不會讓監察局的其他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面對錢崇文的極力拉攏,沒等鄭耀先開口,楚雲飛就搶先作出了回應。
“我說錢崇文同志,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要尊重個人意願。
既然人家鄭耀先同志己經決定要換個環境,你就不要在那咄咄逼人,咱們講究的是民主,不是像你這樣強迫,沒聽說過強扭的瓜不甜嗎?”
對於楚雲飛的這番說辭,錢崇文十分無奈,要知道她之前確實贊成要尊重個人意願。
不過她並不甘心。
“楚指揮,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是想遵從個人意願,我只是覺得以鄭耀先同志的這個能力,不去從事監察工作實在是太浪費了。”
“好了,錢崇文同志,不要再糾結了,之前沒有鄭耀先同志的的時候,你們監察局的相關工作做的不是很出色,難道一定要有一個他,才能體現出你們監察局的能力?這不是本末倒置,還是說你覺得監察局現在的同志都不如鄭耀先?“
楚雲飛的這句話算是將錢崇文架在了火上烤,她要是說不如鄭耀先,那就是在否定自己,否定整個監察局,要說比鄭耀先強,那就等同於證明鄭耀先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可有可無。
她原本沒把楚雲飛太放在心上,但是經過這一番交談下來,她發現自己完全小瞧這個楚雲飛了。
這傢伙不僅牙尖嘴利,而且思維比較跳脫,甚至聊天過程中處處設下了語言陷阱,自己一不小心就被他繞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