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還是讓他回去吧,現在留他下來也沒用。
第一,我們沒有相關的大型物理實驗室;
第二,我們也沒有相對應的裝置;
第三,目前羊凌同志的研究課題都太過於高深了。
對於我們新華夏而言,暫時沒有太大的提升,所以我認為咱們沒有必要留他在國內。
目前我們相關工程的一個核心重點,還是要放在核工程上,這才是重點。
而組織個別領導在聽到相關領導的這番回答後,眉頭微皺,並繼續勸說道:“領導,難得他回來,咱們就這樣放他走了,這以後不一定有這個機會了。”
面對個別領導的這番提醒,組織相關領導眉頭微皺。
“怎麼,你對羊凌同志這麼沒信心嗎?我看得出來,他是一個愛國人士。
所以我認為我們不需要在這邊杞人憂天,我們有這麼多科研工作者,前赴後繼的為壯大新華夏而付出努力,我們不應該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樣想法是不可取的。
而且我們這一次如果強行扣留羊凌同志,那其他在海外的那些個專家,那些個科研工作者,他們會怎麼想?會怎麼看待我們。
千金買骨的這個道理,你又不是不懂,不要將我們的好名聲首接給搞臭了。
好了,就這樣吧,這個羊凌,你們不要對他有任何歪心思。”
面對組織相關領導的這番警告,組織個別領導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行,相關領導,您說了算、既然您決定這麼做,那我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就按照您的意思來。”
見對方妥協了,組織相關領導也沒有多言,而是選擇了閉目養神。
反觀羊凌這邊,在酒足飯飽以後回到了房間,並第一時間帶著自己的老婆拜見自己的岳父。
“爸!”
這一聲闊別許久的爸,讓杜父整個人十分激動。
“羊凌,說句實在的,我這個岳父做得不稱職,這麼多年過去,我才見到你這麼一次,真是說來慚愧。”
面對杜父的這番自責,羊凌立馬勸說道:“爸,您可千萬別這麼說。
我覺得您比您同期的那些戰友強多了,他們日子過的都不怎麼順心,唯獨您現在不僅自由,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的。”
聽到羊凌這話,杜父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微笑。
“羊凌,說起這個,為父有現在有這樣的一個待遇,也多虧了你姐夫,沒有你姐夫在背後疏通關係,我也不會有這樣的一個待遇,更不會被提前特赦。
要知道,自打我們第1批特赦人員出來以後,這第2批現在都還沒有著落,目前都還在公德林中。”
一聽自己岳父這話,羊凌甫立馬又將目光投向了楚雲飛。
“姐夫、我替咱爸感謝你。”
“行了,羊凌,這種客套話就不要說了啊,作為咱爸的女婿,這都是咱們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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