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筒那頭的老學長聽完楚雲飛的這番勸說後,並不是特別認同。
“雲飛,你的意思我懂,但你要知道北方軍事學院跟金陵軍事學院不同,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完善,我身為院長必須要將欠缺的部分都給補足、完善。
要不是你小子現在在科研總局工作,我真的希望咱們組織可以將你調到我們北方軍事學院來。”
楚雲飛聽到老學長的這番回應,再次勸說道:“我說老學長,您跟我們科研總局的老局長是一個德性。
他跟你一樣也是個工作狂,當初大病初癒,返回科研總局的時候,大包特攬,幾乎把所有的工作他一個人承包了去,讓我們下面的那些個幹部全都在旁邊樂得個清閒。
雖然這麼做凸顯出他個人的一個工作能力,但問題的弊端也顯而易見,不僅勞動強度和自身的工作壓力都拉滿了,也會讓底下人養成閒散的習慣。
就拿我自己來說,那前段時間我整個人還是比較清閒的,幾乎無所事事,每天喝喝茶,看看報紙。
結果就是我們老局長積勞成疾,首接病倒並提前退休。
難道老學長你也想重蹈覆轍?”
話筒那頭的老旅長聽完楚雲飛的這番勸說,再次反駁了一句。
“可是雲飛,我跟你們老局長還是有區別的。”
“不,老學長,你錯了!在我看來,你的情況要比我老局長嚴重得多。
第一,他是因為積勞成疾,而你身體本身就受過大傷,曾經被舊社會軍迫害過,身體有一定的暗疾。
其次,你乾的雖然都是腦力活,但這個東西也是比較勞神費力的。
所以我還是那句話,你首接申請退休就完事了,以後長期在113醫院常駐、首到你的病完全康復以後,每天在自家小院種種花,養養草,等我空了,我肯定會時不時的來找你嘮嘮嗑。
還有,老學長,你不要老是想著北方軍事學院的相關工作,因為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就不相信離了老學長你,整個北方軍事學院它就沒辦法運作了,這個根本不存在的。”
話筒那頭:“可是雲飛,我....”
“老學長,沒什麼可是的,我的個人觀點還是跟原來一樣,該休息休息,該工作工作。
你看我,跟我們老局長最大的區別在哪裡?他是大包特攬,而我不一樣,我是各司其職,
就拿我自己做個例子,我作為科研總局的局長,我只起到了一個帶頭作用,把工作合理的分配給下面的人就完事了,而不是一個人蠻幹、苦幹,用力幹,這樣呢只會讓我越幹越累,成效也做不出來。
總之綜合起來就是一句話概括、咱們要適當的進行放權,不要緊捏著那些權li不放。
你不放,我不放,那下面的人怎麼有權做事?
下面的人不做事,你我不得累得跟狗一樣。
到時候積勞成疾,吃虧的還是我們自己。
所以我還是那句話,適當的時候要學會放權。”
話筒那頭的老學長在聽到楚雲飛的這番勸說後,徹底猶豫了,他開始非常認真地思考關於楚雲飛剛才的這番描述。
思來想去以後,他覺得楚雲飛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