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早就料到老領導會是這個反應,但他今天既然撥了這個電話,就不打算空手而歸。
“老領導,如果這件事只涉及到參謀長一個人,我確實不該問,可現在不單單是參謀長,趙剛也跟著被撤了職,說是要發配到大西北。
趙剛的事一出來,老李那邊己經坐不住了,而且那小子差點闖了大禍,我擔心這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會有更多的動作。”
話筒那頭的老領導聽到楚雲飛的這番論調,呼吸宣告顯變得更加沉重了。
過了好一會兒,老領導再次開口道,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
“雲飛,你說的這些情況,我也有所耳聞。
這件事,上面很多人都在關注,但大部分人選擇了沉默,你知道為什麼嗎?”
楚雲飛沒有說話,而是選擇靜靜地等待,等待老領導接下來的話語。
“因為這潭水太深了,深到誰也不敢輕易去蹚。
參謀長的案子,表面上看是通敵洩密,可實際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明眼人心裡都有數。
可就算心裡有數又能怎樣?人家手裡攥著的證據實打實的擺在那裡,你翻不了案。”
楚雲飛聞言,雙眼微眯。
“老領導,那您的意思是這件事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
話筒那頭:“雲飛,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最欣賞你的一點就是你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這件事也一樣,眼下的局勢對我們不利,硬碰硬是下下策,但這不代表我們就束手無策。”
楚雲飛聞言,整個人為之一振。
“老領導,您的意思是?”
“雲飛,我問你,公孫策這次動手,最大的依仗是什麼?”
楚雲飛思考了片刻,謹慎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證據!他手裡捏著參謀長通敵的“鐵證”,只要這些證據立得住,誰也沒辦法替參謀長翻案,更沒辦法救趙剛。”
話筒那頭:“不全對。”
老領導的否定讓楚雲飛愣住了。
“老領導,那還有什麼原因?”
“雲飛,公孫策最大的依仗,不是證據,而是時機。”
“時機?”
“對,時機,你想想,他為什麼選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為什麼不早不晚,偏偏是在北方局勢最緊張的時候發難?”
楚雲飛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老領導,您是說他是在利用北方的緊張局勢做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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