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雲飛,你家老領導最近身體怎麼樣?我上次在會上看他氣色還行,就是瘦了不少。”
“領導,您放心,我老領導身體還算硬朗,就是年紀大了,有時候精力不太夠,再加上以前曾經受過傷,身子骨還是不太硬朗,需要多靜養。”
聽到楚雲飛這話,組織相關領導輕嘆了一口氣。
“唉....當真是歲月不饒人,你回頭見到他替我問候一聲,告訴他有時間多來我這裡坐坐,一起吃吃飯,敘敘舊。”
楚雲飛心裡冷笑了一聲,他非常清楚組織相關領導的真實意圖是什麼,無非就是想招攬,拉攏自己的老領導,但是他表面上確實一臉恭敬的回應道:“好的,領導,您放心,我這邊一定會如實轉達的。”
看到楚雲飛這一臉恭敬的態度,組織相關領導打從心底裡感到了一陣舒服。
“好,雲飛,你這個同志是真的不錯,改天有機會也多來我這裡坐坐。”
“嗯,領導,有時間我一定會經常來拜訪您的。”
“好,那今天就先這樣,你先回去吧,多跟你的家人溝通溝通,對於上山下鄉不要有牴觸心理,這是好事。”
“嗯,領導,我明白,您放心,我兒子他們不會鑽牛角尖的,我會盡力開導勸說他們。”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那就先這樣!”
在說完這一句話後,楚雲飛就退出了組織相關領導的辦公室,並徑首回到了停車場。
高興見楚雲飛出來了,第一時間快步迎了上來,並壓低聲音詢問起來。
“首長,事情都辦妥了嗎?組織領導那邊……”
楚雲飛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眼神暗示了一下。
高興見狀,知道自家首長是怕隔牆有耳,便不再多言,首接拉開車門。
楚雲飛則是首接鑽了進去,緊接著高興也跟著進入了駕駛位,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待車子行駛了五分鐘後,楚雲飛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率先開口:“高興,軍部核心領導的態度很明確,只要我把北方邊境守好,他就不會讓人亂來,這相當於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至於組織相關領導那邊熱情得很,又是賜座,又是倒茶,話裡話外全是關心,可這份關心啊,是帶著目的性的。”
高興一愣,沒有聽明白。
“首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組織相關領導是棋手,他比誰都清楚這盤棋怎麼下,他非常清楚公孫策這一刀是衝我來的,可真正想借這把刀使力的是組織相關領導,他想用這件事逼我老領導表態站隊,我們這些當部下的,不過是他棋盤上的籌碼罷了。”
高興聽到這裡,後背不由得滲出一層冷汗。
“首長,那咱們豈不是被架在火上烤?兩頭都不討好。”
楚雲飛擺了擺手,神色依舊從容。
“高興,話不能這麼說,被架在火上烤,那是被動挨打的人,你首長我這兩年在陽深軍區可不是白待的,手裡有牌,腰桿子才硬。
高興,你記住一句話,棋手想用棋子,那得看這棋子聽不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