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導。”
話筒那頭,很快傳來老領導低沉卻穩健的聲音。
“雲飛,事情己經辦妥了。”
短短一句話,讓楚雲飛緊繃了整整兩天的心,終於猛地一鬆。
他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發緊,聲音也低了幾分。
“老領導,孩子們怎麼樣?”
老領導緩緩說道:“高奴公社那邊己經停止審查,楚文、楚武、李康三個孩子都放出來了,人沒大事,就是受了點驚嚇,錢崇文被暫停一切職務,隨行的監察局人員也全部撤回,等候處理。”
聽到這話,楚雲飛長舒了一口氣,一口壓在胸口的濁氣,終於吐了出去。
“好,好啊……”
他說了兩個好字,可聲音裡卻帶著壓不住的後怕。
他楚雲飛戎馬半生,槍林彈雨裡都沒皺過眉,可這次,真是被公孫策這一刀扎到了心窩子裡。
那不是敵人衝著他來,是衝著他兒子,衝著李雲龍兒子去的,這比首接衝他開槍還讓他難受。
楚雲飛沉默片刻,才鄭重開口道:“老領導,這次多虧您了,太感謝您了。”
話筒那頭的老領導冷哼了一聲。
“少跟我說這些客氣話,楚文是你兒子,也是我的義子,公孫策他們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楚雲飛聞言,眼神有點發冷。
“老領導,他們不是過分,他們是沒有底線。”
老領導沉默了幾秒後,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雲飛,這次事情雖然壓住了,但你要明白,公孫策沒有傷筋動骨,他把錢崇文推出來頂雷,把自己徹底給摘了出來。”
楚雲飛當然明白公孫策這種老狐狸,哪會那麼容易被一棍子打死。
錢崇文被停職,看似是監察局折了一員主力干將,可真正躲在後面的公孫策,還好端端坐在那裡,甚至只要風頭一過,他還會繼續出手。
想清楚這一點後,楚雲飛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老領導,我有個想法。”
“你說。”
“既然錢崇文己經被停職,那就必須馬上把她控制起來。”
話筒那頭的老領導十分驚訝,
楚雲飛繼續說道:“錢崇文跟了公孫策這麼多年,監察局這些年辦過多少髒事,她心裡最清楚,高奴公社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個口子,真正能咬住公孫策的,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錢崇文這個人。
而且公孫策這次能這麼快舍掉錢崇文,就說明錢崇文己經成了他的隱患,既然是隱患,那他一定不會讓錢崇文安安穩穩接受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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