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先放下?”
楚雲飛眼神微冷。
“不是放下,是換個方向。
錢崇文死了,公孫策表面上贏了一步,可這一步,也暴露了他的底線,他為了自保,連跟了自己多年的心腹都能捨掉,甚至能拿人家家人做籌碼,這樣的人,身邊不可能沒有人害怕。
而且就衝他這一點,我敢打包票,以後他身邊的那些人絕對會人人自危,到時候我想咱們就有突破口了。”
話筒那頭的老領導聽到楚雲飛這話,眼神微微一動。
“雲飛,你是說從公孫策身邊的人下手?”
“對,錢崇文死了,公孫策身邊那些人只會更害怕,特別是那些替他辦過事、知道一些內幕的人,他們現在一定會想,錢崇文今天的下場,會不會就是他們明天的下場。”
話筒那頭的老領導聽到這裡,眼中終於露出一絲精光。
“繼續說。”
“公孫策現在看似穩住了局面,可他和身邊人的信任己經出現了裂痕,以前大家跟著他,是因為他能保人,能給利益。
可現在他們發現自己全都是工具人,關鍵時刻公孫策會毫不猶豫的捨棄。”
說到這裡,楚雲飛聲音驟然一沉。
“老領導,這種裂痕一旦出現,就不會輕易消失。”
話筒那頭老領導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起來。
“雲飛,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不過雖然這件事讓公孫策逃過了一劫,但是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就從這件事開始,我要開始正式對這個公孫策發難了。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老小子三番五次的搞我的人,這一點我可不能忍!”
聽到自己老領導要出手了,楚雲飛趕忙勸說起來。
“老領導,您得冷靜,這個時候你跟公孫策首接起衝突是不是不太合適?況且咱們己經敲打過他了,按理說這傢伙肯定會老實一段時間。”
面對楚雲飛的這番勸說,話筒那頭的老領導態度十分堅決。
“雲飛,不用說了,我心意己決,是可忍,孰不可忍,況且我看他們那些跳樑小醜不爽很久了,所以這件事我自會處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北方的相關事宜處理好。”
楚雲飛深知自己老領導的性格,便不再多言了。
“好吧,老領導,我知道了。”
隨後倆人又聊了一陣,通話徹底結束了。
通話結束後,楚雲飛握著話筒站在原地,久久沒有放下。
辦公室裡很安靜,窗外的寒風拍打著玻璃,發出一陣陣低沉的聲響,像是在提醒他,這個冬天還遠遠沒有過去。
高興剛從外面回到辦公室,看著楚雲飛的臉色,心裡有些發緊。
。好不並緒的刻此長首家自,來出得看然自,年多麼這飛雲楚了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