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容這番話,組織相關領導沒有立刻表態。
辦公室裡安靜得有些壓抑,南容坐在椅子上,後背己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那些話,說輕了沒用,說重了又容易犯忌諱。
可他也知道,組織相關領導既然問了,就不是想聽那些西平八穩的場面話。
良久之後,組織相關領導再次開口道:““南容,你覺得他們兩邊,誰的問題更大?”
南容心頭一緊。
這個問題,比剛才那個更難答。
公孫策的問題大不大?當然大。
監察局這些年越權辦案,打壓異己,跟他脫不開關係。
可楚雲飛老領導的問題小麼?也不小。
今天在會議上突然發難,當眾拿下原華東軍區主要領導,表面上是為了查監察局,實際上就是在削公孫策的勢力。
這種做法己經帶著明顯的山頭爭鬥了。
南容沉默了幾秒,一臉謹慎的補充了一句。
“領導,我覺得不是誰的問題更大,而是誰都不能繼續坐大。”
組織相關領導眼神微微一動。
“哦?”
南容硬著頭皮繼續剛才的話題。
“公孫策同志這些年靠監察局,確實積攢了不少力量,他身邊聚攏的人越來越多,辦事也越來越急,這次高奴公社的事情就是例子。”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再次補充了一句。
“可楚雲飛老領導也不是普通人,他在軍部威望高,門生故舊多,楚雲飛同志又坐鎮陽深軍區,手裡握著實權。
現在他被公孫策逼急了,開始反擊,一旦讓他打順手了,後面恐怕也不好收。”
組織相關領導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
南容見狀,心裡稍稍定了些,他知道,領導沒有打斷他說話,就說明至少還能聽進去。
於是他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分清誰對誰錯,而是把局面壓住。
公孫策同志要敲打,不能讓他再借監察局胡來;楚雲飛老領導那邊也要安撫,不能讓他繼續擴大打擊面。”
組織相關領導放下茶杯,繼續詢問起來。
“怎麼安撫?”
南容立刻回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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