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這話一齣口,辦公室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組織相關領導沒有立刻表態,只是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看到組織相關領導一言不發的樣子,讓南容心裡有些發緊。
他知道,自己剛才這個繼續觀望和等待的說法,聽起來穩妥,可未必能讓領導滿意。
畢竟眼下的局面,己經不是簡單的站隊問題。
楚雲飛老領導不肯完全靠過來,公孫策那邊又暗地裡搞風搞雨,軍部內部還有一批人在觀望。
更關鍵的是,北方蘇國那邊還在虎視眈眈,內外壓力疊在一起,誰都不能輕舉妄動,可越是不能動,組織相關領導心裡就越憋悶。
過了好一會兒,組織相關領導才緩緩開口道:“觀望?南容,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多少時間觀望?”
南容面對組織相關領導的這番質問,心頭一跳,趕忙低頭解釋起來。
“領導,我不是說什麼都不做,而是說不能急著對楚雲飛老領導動手。”
組織相關領導看了他一眼。
“繼續說!”
南容深吸一口氣,繼續分析起來。
“領導,楚雲飛老領導現在雖然態度曖昧,但他至少沒有站到您的對立面。北方的事,他也配合,烏江前線的事,他也沒拖後腿,說到底,他現在只是想保持一點獨立性,並沒有真正跟您唱反調。”
組織相關領導冷哼了一聲。
“獨立性?”
南容趕忙補充了一句。
“領導,我知道您不喜歡他這種態度,但從大局來看,現在首接逼他表態,反而容易把事情弄僵。”
說到這裡,南容稍稍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組織相關領導的臉色。
見對方沒有打斷,他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楚雲飛老領導這類人,資歷老,威望重,又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他們最在意的,就是一個臉面和名聲,您若是逼得太緊,他未必會公開站在您的對立面,但是一定會越來越疏遠您。
況且您現在也不是特別著急,還是可以在觀望看看的,您覺得呢?”
對於內容的這番提議,組織相關領導的並沒有反駁,而南容知道自家領導應該聽進去了,所以他選擇繼續趁熱打鐵。
“領導,現在楚雲飛還在北方,陽深軍區剛打了勝仗,前線將士士氣正盛,這個時候如果49城這邊傳出組織對楚雲飛老領導不滿的訊息,下面的人難免會多想。
到時候公孫策那邊反而會抓住機會,說您也開始防著陽深軍區了,這樣一來,原本只是幾句流言,就可能真變成軍部內部的裂痕。”
聽完南容這番話,組織相關領導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也正因為明白,他才覺得苦惱,如果楚雲飛老領導真站在自己的對立面,那倒簡單了,首接敲打,甚至首接拿掉也不是不可以,但偏偏對方卻沒有明著表態,既沒有唱反調,也沒有拆臺,更沒有違背組織安排。
相反,人家今天還主動跑過來避嫌,主動請派監督組,主動要求把權力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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