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江靈蘊,許久,才說了一句,“你最好不要騙我,若是我助你逃出去,你再敢回來招惹晏京哥哥,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絕不會回來!”江靈蘊回答的更加乾脆。
......
秦裕早早的就在約定的地方等著。
他還不知道,江靈蘊會不會收下那枚玉佩,他還能不能再見她一面。
正在他滿腹心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猛地回頭,看到是青琉,心中又緊張又害怕。
青琉從身上掏出一個信封。
“阿蘊不肯原諒我嗎?”秦裕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玉佩我家小姐留下了,這是她給你的信。”
秦裕的眼睛迅速明亮起來,一把接過信。
看完信中的內容後,他的表情帶著一絲失落。
“秦公子,我家小姐說,如果你不願幫忙的話就只當沒有看過封信,若是願意幫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定當好好酬謝公子。”
“你告訴阿蘊,我絕不會讓她失望。”
“多謝秦公子。”
青琉按照自家小姐所說的,把信收了回去,等下還要把信銷燬。
她沒有馬上回馬車所在的方向,而是找了個更僻靜的地方,拿出火匣子把信燒燬,直到這封信成了一堆粉末才起身離去。
沒多久,十方來到這一堆灰燼前。
拿著手中的劍撥了一下這一堆灰。
燒的真乾淨,真是一點線索都不留下啊。
這可怎麼交差?
......
錦江畫舫,船輕輕推開平靜的水面,波紋盪漾。
美人撫琴,十指纖秀撥動琴音婉轉,如訴濃情。
三皇子搖著扇子看著撫琴的女子,他的身旁坐著面若冷霜的謝晏京。
“這女子,是暖香樓的頭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尚未掛牌,還是清白之身。”三皇子說完,特意打量了一下謝晏京。
“首輔大人,我給你的畫冊有效嗎?”如果畫冊不管用,他這裡有真人。
謝晏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茶水,“皇上以為三皇子整日與我在一起是在學習,若是皇上知道三皇子在與我談論這些,會是什麼反應?”
三皇子“啪”的一聲合上摺扇,“父皇還要考我課業,我先回去了,大人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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