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江姑娘好像沒有看到您,您剛剛站的地方太暗了。”十方小聲提醒。
謝晏京抬步朝江靈蘊消失的方向走去。
江靈蘊步伐比較急,到住處時出了一身的汗。
“青琉,我先在院子裡坐一會,你幫我拿把蒲扇來。”
“是。”青琉轉身朝屋裡走去。
江靈蘊剛坐下,那股寒意又來了,立即起身朝屋裡走去。
“小姐,你不是要在外面坐會嗎?怎麼回屋了?”青琉剛拿了蒲扇就見自家主子已經進屋了。
“我突然不想在外面了。”江靈蘊直接回到內室坐在床上。
她的心裡滿是驚訝,謝晏京怎麼會跟著過來?
莫非剛剛不是偶遇,他是特意來找她的?
“大人!參見大人!”外面傳來青琉急忙行禮的聲音。
江靈蘊立即站起身,剛往外走了一步,謝晏京如翠竹一般清雋的身影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穿著一身玄色衣衫,白淨的面容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眉濃而長,不見一絲雜亂,像是畫筆精心勾勒出來的一樣,鳳眸中永遠好像凝著一層冰霜,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這張臉過分俊美,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參見大人。”江靈蘊屈膝行禮。
“你才剛入府,便挑撥我母親與二房的關係鬧得內宅不寧,究竟是何居心?江靈蘊,你以為我母親把你接入府中,就是認可你的身份了嗎?”
謝晏京的質問壓迫感十足。
他不信,江靈蘊大著肚子找上門來會毫無所圖。
江靈蘊往後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
這間臥房本來就不大,謝晏京一來顯得更加逼仄,讓人透不過氣來了。
“大人來興師問罪之前,為何不去大夫人那裡問明緣由?大人不相信我,應該相信自己的母親吧?”江靈蘊反駁道。
“你攔我的轎子時,我母親剛好出現,能是巧合?”
江靈蘊自認自己的那點伎倆根本瞞不過謝晏京,如實回道:“我是前些時日就來到盛京了,為了讓大人認下我腹中的孩子,我只能行事周全些,所以,暗中打聽了一下謝府的情況,並且買通了謝府的下人故意散佈訊息給大夫人,大夫人才出現得那麼及時。”
說完,她抬頭朝謝晏京望去,只是一瞬間,眼眶就紅了。
謝晏京傾身上前,捏著江靈蘊的下巴。
“在我面前眼淚可沒有什麼用處,對於那種想要靠眼淚來扮無辜柔弱的犯人,我都是先讓人挖出她的雙眼再開始審!”
江靈蘊的肩膀顫抖了一下,“我不是你的犯人。”
“我路過津州沒有幾個人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又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那個房間?是誰向你洩露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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