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從來沒有見過。”秋嬤嬤肯定的回覆。
“現在說我接納她還太早,走一步看一步吧。”大夫人也說不清楚心裡的感覺。
“大夫人說的是。”秋嬤嬤連忙附和。
“你去告訴江氏,從這個月起,我給她每月二十兩銀子作為零用,這筆錢沒有別的意思,讓她不要多想,她花得完就花,花不完就自己放著,另外,從我庫房裡挑套頭面再挑些合適她的布料給她做幾身新衣裳,如果她那邊缺什麼讓人馬上去準備,無需向我彙報,你安排即可。”
“是,大夫人。”秋嬤嬤馬上下去安排。
江靈蘊正在給孩子縫製小衣服,看到秋嬤嬤來,立即起身相迎。
“姑娘快坐下,不用起身。”秋嬤嬤扶著江靈蘊坐了回去,將一個沉甸甸的荷包放到江靈蘊面前。
“這是什麼?”江靈蘊疑惑地詢問。
“這是大夫人給姑娘的,以後每個月都給姑娘二十兩銀子零用,但是,這錢姑娘不要多想,不屬於月銀。”秋嬤嬤將大夫人的意思全部告知,又命人把頭面和布料拿了進來。
“秋嬤嬤放心,大夫人的意思我懂,多謝大夫人。”江靈蘊沒有推脫,收下這些東西。心中暗暗猜測,應該是大夫人派去調查她身世的人回來了。
“姑娘還是要為自己爭一把啊,往後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秋嬤嬤笑著說了一句。
這一句看似不經意的話卻包含了很多。就像那天,江靈蘊與秋嬤嬤沒有任何交流,兩人就能立即達成默契。
秋嬤嬤也想爭。
大夫人不爭,依然是受人尊敬的大夫人,二夫人就算是管家了,在大夫人面前也得放低姿態。再退一步講,謝家的家業與爵位都落到二房,二夫人也得給大夫人應有的體面。
可是,她們做下人的就不同了,暗地裡要受多少窩囊氣。
主子不想爭,秋嬤嬤也只能忍著,以為日子也就這樣了,可是,突然殺進來個謝靈蘊,而且還懷著少主子的孩子,這不就是撕碎黑暗的一縷曙光嗎!
況且,江靈蘊不是個軟柿子,甚至大夫人都被江靈蘊說動了,要是江靈蘊能幫大夫人重新奪回管家權,秋嬤嬤將是最得利的那一批下人。
江靈蘊猜到秋嬤嬤說這些的用意,親暱地握著秋嬤嬤的手。
“秋嬤嬤,雖然我懷著大人的孩子,但是無名無分,在府上的處境即尷尬又艱難。我自知懷上大人的孩子只是一場意外,我對大人不敢抱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想攀附謝家求什麼名分,真的只是憐惜這個孩子,他投生到我的腹中,我想帶他來這個世界走一遭。”
“這世上,只有大夫人能保我們母子平安,我那繼母肯定不會放過我,還有府中的二夫人也對我腹中的孩子虎視眈眈,我要保護這個孩子,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姑娘放心,大夫人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這個孩子。”秋嬤嬤輕輕地拍了拍江靈蘊的手。
“秋嬤嬤,還望您垂憐,若是我有什麼艱難之處,求您助我一把,我定當感激不了盡,會好好地報答嬤嬤的。”
“姑娘,你這可折煞我了,就衝著你肚子裡懷的是我們謝府的小主子,我也定會為你鞍前馬後!日後,姑娘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開口。”
“有嬤嬤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姑娘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姑娘了。”秋嬤嬤起身告辭。
“青琉,送嬤嬤。”
“是。”青琉恭敬地把秋嬤嬤送了出去。
轉身回屋後,一臉欣喜地看著自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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